知道沒有危險,兩人都睡得比較安心。
阮蟄則是暗暗提醒自己,等會兒一定要早點起來,主動做一頓好吃的,犒勞一下最近跟牲口一樣傅寅禮。
這麽想着,等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卻沒任。
她坐起來,就聞到了一陣清香,瞥見廚房的臺子上她的養生壺裏煮着菊花茶,電已經關了,淡淡的香氣漫出來。
透過被膠帶粘着的車窗,可以看到外面,傅寅禮扛着大木頭走來走去。
他早就起來了?
阮蟄下了床,把頭發紮了個小丸子,找了一身運動服。
農場裏又不冷,穿多了也不方便乾活。
倒了一杯花茶,她下了車:“你都搬了這麽多啦?”
一邊說着,眼睛卻不自覺看了過去。
傅寅禮身上灰色的老頭衫濕了大半,貼在身上,勾勒出寬闊的脊背和緊實的腰腹。
下擺随意塞進那條花褲子裏,褲腳寬大,卻掩不住兩條長腿的線條,褲腰松緊帶勒出窄而有力的胯,随着步伐,腰側的肌肉隐約起伏。
肩上扛着一根粗重的原木,直徑近尺,怕是上百斤。
他右手搭着木頭前端,手掌骨節分明,小臂上青筋微微凸起。
毛巾搭在肩窩,尾端被汗水浸濕,一甩一甩的。
谷倉的另一邊,已經整齊地堆放起了很多,看着他是早就起來了。
雖然她立刻喝了一口水,但灼熱的目光還是掩飾不住的。
男人愛女色,女人自然也會欣賞男人的顏色,傅寅禮現在回想起來,以前的生活好像是電視劇裏一樣的,一板一眼,無滋無味,等想明白,兩個人的關系已經很尴尬了。
但她目光灼灼,臉上害羞,來日方長,一切都來得及。
傅寅禮側身經過,腰腹猛然繃緊,老頭衫瞬間貼出六塊腹肌的輪廓。
汗水沿着鎖骨滑下,淌進更深的溝壑。
“睡不着,很快就搬完了,你先去休息,當心碰到你。”
阮蟄休息夠了,哪裏會再睡,時間不等人呢,她把自己的心思從他的好身材上移開:“我休息好了!”
她回去放了杯子,然後去挑食材,準備好好做一頓吃的,辛苦了這麽多天,好好犒勞自己一頓也不是不可以。
食材挑好了之後,她就開始動手了,雖說穿書來這些年,她從未下過廚,但其實她以前獨立的早,有一手還算不錯的廚藝。
她做菜喜歡先備菜,所有的主菜配菜都洗好切好了,裝在一邊,才會開始動手。
傅寅禮進來喝水,看了一眼她忙忙碌碌的:“我來做。”
阮蟄把他推開:“你別在這裏,我都轉不開身,一會兒保管你吃的舌頭都吞下去。”
她會做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