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阮蟄把車停好,四處看隐蔽性也不錯,最關鍵車子不會一直被雨淋着,再好的車也會淋壞了,還可以打開車門下地走兩步。
過來就看見傅寅禮已經把腌好的魚塊裹上澱粉,放在油鍋裏煎了,煎到金黃然後撈出來。
鍋裏留底油,爆香姜蒜和乾辣椒,倒上開水,過一會兒再下魚塊和泡軟的紅薯粉條,蓋上炖七八分鐘。
炖的時候,他又取了一盒炖雞倒在盤子裏,放進微波爐裏加熱。
阮蟄已經沉浸在香氣裏啦,湊到他身邊,摸着肚子:“什麽時候可以吃呀?”
“快了,你餓的話我給你打了一杯豆漿。”不是從農貿市場弄的大家夥,而是阮蟄之前買的小豆漿機。
“好呀。”阮蟄要被香暈過去了,自從能夠把東西收進農場之後,她也餓的快了一些。
喝了幾口豆漿,傅寅禮就把菜端上了桌子。
房車裏的桌子和椅子在一起,兩個人面對面坐着腳挨着腳的。
但哪裏顧及的了那麽多,掀開鍋蓋,湯汁濃稠,粉條吸飽了魚鮮,晶亮軟滑。
傅寅禮先給她盛了魚加上粉條,因為阮蟄的習慣是喜歡喝湯,有湯菜的話肯定是要先喝一碗湯的。
所以做這魚他很注意調味,不能太鹹也得入味。
他自己則是先來了一碗米飯。
“好吃。”阮蟄吃了一口,就想着第二口。
魚肉嫩的像蒜瓣,皮酥肉緊,粉條糯而有嚼勁,辣絲絲暖洋洋的。
再吃上雞肉蘑菇,兩個人一時之間話都少了一點。
他們一頓很少剩飯的,兩個人都會做飯,一起吃幾頓就摸清楚了飯量,也是為了避免浪費。
至于餅乾罐頭之類的,肯定是不方便燒飯,應急的時候吃的。
再說了,吃熱乎的東西,可比吃那些要舒服的多。
阮蟄喝了湯,又用魚湯泡飯吃了一碗,最後吃的都有些打瞌睡了。
傅寅禮看着好笑:“快睡吧,我現在還不想睡。”
阮蟄就答應了,因為現在他一有時間就要鍛煉身體,比如桶裝水,他會拿着上面的提手,單手拎起來,如此反複。
還會在車裏做俯卧撐之類的運動,總之看着他,就覺得很有安全感。
她緩緩睡過去,耳邊是嘩啦啦的雨聲,天然的白噪音讓她睡得很沉。
雨天就是格外好睡覺,阮蟄睡得天昏地暗,夢裏卻進入了農場,
也不算是夢,就好像是她的意識進入了農場,看見了裏面的一切。
因為在外面待了太久,種下去的菜無人打理,直接壞掉了,兔子和雞也因為沒有食物,而餓死了。
太可怕了,她一下子驚醒過來,正好外面一聲雷響,以及眼前,傅寅禮離她只有十公分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