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是說我出場就要讓人天涼王破,然後會相信女配男配的話,來欺負心愛的女人?還......如果是那樣的智商和判斷力,我很難想象他是如何把持偌大個集團的。”傅寅禮難以理解,但不知道怎麽說。
現在他已經看到了,男主的爸爸媽媽欺負女主,女主也爹不疼娘不愛的,男主既然愛女主,還能任由他們看不起女主。
傅寅禮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了,阮蟄可沒看出來這些,只是神秘地一笑:“誰知道呢。”
等他遇到女主,那可是天雷勾動地火,做的事情都可以在刑法裏面找到相應的下場呢。
只是沒觸發劇情,傅寅禮在做了這麽多天的農活後,看着居然有些樸實。
看她悶着被子笑,傅寅禮莫名其妙。
此時兩人離得近,他們結婚這幾年,居然都沒睡到一個床上過,傅寅禮現在仔細想想,真覺得自己那三年像是腦子有包。
明明當初見到她的第一眼,就是想娶她的啊。
傅寅禮帶着滿腹疑惑,在她身邊躺下。
用的她的沐浴露,她的洗發露,兩人身上相同的氣息糾纏在一起,讓他很安心。
等等,現在他是妥妥的軟飯男啊!
傅寅禮翻來覆去好一會兒才睡着,倒是阮蟄一覺睡到雞叫。
傅寅禮一般都比她起得早,這會兒在外面劈柴。
阮蟄一邊刷牙一邊看,OI,詭秘,你要的糙漢文男主來了!
他怎麽看着身材越發好了,毫不客氣地欣賞了一會兒,下車的時候,阮蟄已經恢複了內心的清明,咳。
果然是飽暖思淫欲啊,這才把活兒做完,輕松下來,她就有閑心欣賞美色了,不行,還是找點事情做吧。
她也沒管傅寅禮,自己在農場裏跑來跑去,
傅寅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前段時間她還挺感興趣的,要偷偷看好幾次,今天就看了一眼就撇開了。
難道是練太大了?聽說現在年輕人流行薄肌。
阮蟄不知道他這些心路歷程,她專心把手裏不成塊的薄板子拿出來,然後拿了一根線和一支筆。
這樣就可以用手指把線定在木板中間,一圈一圈地擴大,用筆畫出圓圈。
“你在做靶子?”
“對呀,咱們一直找不到東西練習射擊弩箭,這個就可以了。”阮蟄舉着那塊方木板,上面是一圈又一圈的圓。
傅寅禮眼前一亮:“我去找東西來固定住。”
他們做了三個靶子,在農場小溪的另一邊,豎了起來。
三個靶子就先擺在一條線上,沒辦法,農場沒那麽大,不能夠拉長距離,不然就是十米、三十米、五十米排開。
現在條件不行,就別上難度了。
這把弩是有些重量的,阮蟄現在力氣比之前大了一些,穩穩射出去,弩箭就插進了靶子離。
傅寅禮緊接着擡起她的手臂,從後面陪着她一起射出一箭。
阮蟄頓時張大了嘴巴:“等等,傅寅禮,你背着我偷偷進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