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寅禮顯然是沒打算上車,但他離車也不遠,手中的鐵棍像是什麽神兵利器一樣。
橫掃喪屍,做回自己啊。
阮蟄可沒閑着,喪屍聞到她在車裏的味道,争先恐後想撲過來。
車窗車身被喪屍們撞擊,但下一刻,又被傅寅禮像是刮牛皮糖一樣,把他們用棍子一頭一頭敲碎,。
這樣力氣,是從未展現過的。
“吼——”
一頭不太一樣的喪屍沖出來,比那些喪屍速度快很多,也更加靈活,朝着傅寅禮撲過去。
但只是一個照面,就被他一棍子敲碎了。
真正意義上,從頭到腳碎了。
然後阮蟄就聽到高處那個男的哀嚎一聲:“怎麽可能?”
“喪屍不認人!”阮蟄立刻反應過來,對着傅寅禮說。
傅寅禮聽了她的話,看了她一眼。
“我在車裏,沒事的,一定弄死他!”
那個男人一看就不對頭,他對喪屍太在意了,喊什麽寶貝,又這麽心疼的樣子,就是不對勁。
誰家正常人和喪屍這麽親密啊。
最關鍵的是,這些喪屍有強弱之分,她心裏隐隐有猜測,也必須把那個男的給殺死。
不然,會有更多人遇害。
在他眼裏,他們兩個人是飼料,就說明在這裏之前,他用過別人當飼料。
真可惡。
阮蟄把車往後面一倒,碾死幾頭喪屍,把車開往倉庫門口,一直被堵在這裏,會被圍死的。
她沒有寄希望于,真的登喪屍把他們團團圍住,他們就那麽等着房車把他們帶回農場。
不然兩個人費盡心思變強做什麽。
“啊——!!!”
阮蟄的車窗車上面已經爬滿了層層喪屍,玻璃也有被打碎的跡象,但比之前撐的久。
她透過側邊車窗去看傅寅禮,兩人得走了。
就見他從上面的架子上提着那個男人跳下來,速度很快。
“啊啊啊,救命饒了我吧,我也是人啊,我們是同胞,我知道很多關于喪屍的信息,都告訴你們!”
傅寅禮把他高高舉起,然後抛了出去,在半空中形成一道抛物線。
“你還是和你的同事們在一起,給它們做飼料。”傅寅禮難得跟別人說這麽多話。
“啊啊啊!”
男人身上應該是被劃出了傷口,有液體落下來,喪屍們聞風而動,沖向這位前同事,被吸引過去一部分。
他們這邊也圍着喪屍,但傅寅禮硬生生殺出一條路,上了車。
腎上腺素飙升,阮蟄不管不顧,朝着喪屍開了過去。
“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