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阮蟄已經沒心思考慮這些了,她靠在傅寅禮懷裏,感覺到自己被他抱着走上電梯,電梯是不運行的,要自己走。
然後又上了車,被輕輕地放在床上,腳踝被拿起來,鞋子被脫掉,襪子也被脫掉。
她睡覺不喜歡穿襪子,現在卻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注視感,讓她覺得很不安。
掌心裏的腳動了動,傅寅禮不舍地放進被子裏。
傅寅禮知道自己不正常,他對妻子的渴求開始重了。
她睡得很熟,臉上是疲憊,她也很軟,抱在懷裏讓他愛不釋手。
他才不可能放手,不論末世前還是末世後。
他也不是正人君子。
說着,他緩緩爬了上去,覆在她的上方,雙手撐在她的兩側,免得壓到她。
然後慢慢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他并沒有刻意減輕力道,阮蟄甚至都睜開了眼睛,看清楚了眼前人。
手也有着明顯的推拒動作,但阮蟄太累了又迷迷糊糊的,哼哼唧唧地任由他長驅直入。
傅寅禮發現她不會換氣,于是間隙會放過她,讓她休息。
但她太困了,就是這樣,也不可阻擋地睡了過去。
看着在自己身下就這麽睡過去的女人,傅寅禮一愣,他沒有對這種情況的預案。
她睡着的時候,看起來是很乖的,真希望她一直這麽乖。
傅寅禮用手指摸摸她的臉,其實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她有一萬種辦法,讓她一直這麽乖,任他親。
婚姻是男人牽扯女人的繩索,男人是那個拉繩子的人,其中的好處身為男人他最清楚。
而現在,總是她可以鏈接房車與農場,但傅寅禮有一萬種辦法,可以讓她屈服于他。
腦海中想過這個念頭,傅寅禮微微皺眉,他發現自己現在的思維,跟書裏那個男主的想法很像。
如果心愛的人不聽話,就使手段。
她的唇,因為親吻變得有些紅,傅寅禮退下來,給她把被子蓋好。
他不舍得。
就像現在這樣,就很好了。
傅寅禮不再煩她,而是把車門關好,前面的視野區車窗很清楚,他們每次都會這樣,留一面來好觀察,還可以直接沖出去。
至少兩面得是靠着掩體的,不被人發現,另外的可以保證他們能夠第一時間沖出去,不論活的死的,都能夠撞到。
這是阮蟄提議的,她當時說這個的時候,十分冷靜。
也讓他很驚訝,畢竟阮蟄一直都是那種,看上去會可憐螞蟻搬不動米的人。
傅寅禮發現,以前對她的了解,抹開一層層霧,終于逐漸清晰起來。
這讓他有些興奮。
夜幕降臨,阮蟄也沒起來吃晚飯,睡得格外沉,傅寅禮去看過好幾次,她都睡得香甜。
傅寅禮自己吃了一些,把車燈全部關了,坐在黑暗中,靜靜地看着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