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這個壯漢,就徹底地碎了,物理意義上的,連逃跑都來不及,然後又被一簇火化成了灰燼。
這個沖擊力不可謂不強,阮蟄都險些吐了,傅寅禮怎麽這麽強了,人不出現,就能夠把人弄死。
比如她能夠看出來這個壯漢是金系異能,但傅寅禮的這個看不出來。
阮蟄就想起了喬蓁蓁,她那個好像是可以自愈的,現目前還沒有人有。
果然,男女主還是不一樣的。
然後上方走廊的燈光開始閃爍,嚯!阮蟄就知道,這裏面的供電系統好得不得了,居然還能夠正常使用。
一股氣流直直朝着她的面門射來,她早就做好了射擊的準備,第二支弩箭精準地釘進了壯漢後面那個瘦高個的前胸。
傅寅禮這才走出來,後面的那個戴眼鏡的斯文男終于動了。
這怎麽可能?怎麽可能直接讓人失去了行動力。
但傅寅禮顯然不給他們思考的機會,雖說沒外面冷,但待久了也不舒服,還有正事要乾呢。
一個照面,包括眼鏡男在內的所有異能者都失去了行動力。
眼鏡男看着傅寅禮,眼裏閃過忌憚,這恐怕是精神系的異能者,據說南邊有個女人也是這種異能。
第一次正面對上,就強的完全超乎他們的想象,完全生不出反抗的心思,或者根本反抗不了。
“覺得不用死了?”眼鏡男正在想着逃過一劫,以後換個地方繼續開始就是了,上方就出現了一道聲音。
那個包裹的嚴嚴實實完全看不出面貌的女人拿着弩對着他,疑似笑着說。
“不......”眼鏡男還沒說話,胸口就是劇痛。
然後又是一陣痛,他才徹底死去。
這種燒殺搶掠的人,怎麽可能讓他們活,剛才的功夫,傅寅禮就已經把靠過來的異能者都解決了。
他也不是故意裝,外面那些人還不少,剛才看到的基地工作人員本來想就他們的,也受了傷。
至于那些還能夠移動的喪屍,受天氣限制比較小的,因為他們是異能者變的,不知道怎麽被這夥人搞到了這裏來。
真是可惡。
但也能知道,由異能者變成的喪屍就格外要強一些。
這些人壞的掉渣,阮蟄也沒有那麽心軟。
傅寅禮一邊走,一邊把兩支箭一一拔出來,用水系異能洗乾淨了,遞還給阮蟄。
她這兩箭都射的特別穩,如果不是異能者,那基本上百發百中的。
進了會議室,兩個人才把防風面罩取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你們......多謝你們......”角落裏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半跪在地上,臉上全是血和淚。
她被這夥異能者威脅,從始至終沒吭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