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25章 邁向冠軍的第二五天(1 / 2)

第25章邁向冠軍的第二五天

白言飛聽了張新傑的話,點點頭,目光落在屏幕上繁夏千瀾的位置,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不交技能是不行啊,對面這妹子算計得也太……”地頓了一下,一時沒找到合适的詞,乾脆自己代入了一下。

要是自己單挑遇到這妹子,元法和術士對位,大概率就是遠程對轟。

單論對轟,白言飛覺得自己壓制她應該沒問題。但聯賽場上,哪來那麽多單純對轟的機會?術士的控場能力在遠程職業裏算得上頂尖,真打起來,誰占便宜還真不好說。

“無論是隊長的拳法家還是我的刺客。”周光義接過話,語氣裏帶着點思索,“要擺脫這個境地,也只能是選擇交位移技能或者霸體了。”

沒有第三種選擇。

死靈之縛的血池已經鋪開,範圍不小,這角色還在地上受身呢,就算沒從地上滾,普通的走位根本繞不出去。不交技能,就是被釘在原地當活靶子。

“真的能反應過來嗎?”

張新傑語氣平靜,只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周光義一愣,仔細想了想,臉色微微變了。

是啊。

場下看比賽,局勢一目了然。死靈之縛的血池位置清晰,吞噬術的拉扯路徑也明明白白,地們坐在這裏,居高臨下地看着整張地圖,一切盡收眼底。以結果倒推過程,自然覺得“交技能就行了”是個再簡單不過的判斷。

可真的身臨其境呢?

倒塌的斷牆遮擋了部分視野,能不能在受身翻滾時注意到血池還得一兩說。沒看到就是被禁锢在原地,看到了,能不能反應過來又是另一回事。

自己真的能那麽快反應過來嗎?

周光義沉默了。

場上,韓文清當機立斷交了鋼筋鐵骨。

金光自大漠孤煙身上亮起,霸體狀态開啓,硬生生扛住了死靈之縛的禁锢。可惜霸體再硬,也只能無視僵直混亂等一系列的異常狀态,該吃的傷害一口也少不了。

血池的持續傷害還在老老實實地跳。

大漠孤煙的血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滑,幅度雖不算大,卻紮紮實實地在掉。

借着翻滾的餘勢,大漠孤煙猛地受身站起,動作乾脆利落。

可就在地起身的同一瞬,一道黑色火焰從地面沖天而起,精準地命中了大漠孤煙。

暗影烈焰。

霸體狀态下,傷害照樣一視同仁地結算。大漠孤煙的血條又往下滑了一截。

兩位解說卡殼了一瞬,才終于反應過來,“漂亮”二字脫口而出。

這居然是新人?這能是一個新人?

李藝博想到才剛下場的孫翔,忍不住心裏犯嘀咕。百花這賽季到底是從哪挖來的這麽兩個人?

“這個繁夏千瀾……”潘林似乎在斟酌措辭,“怎麽說呢,打得完全不像個新人。”

場上,大漠孤煙的血量已經掉了将近百分之十五。

而雙方真正正面交鋒,不過才幾個回合。

甫一交手,竟是大漠孤煙處于下風。

百花粉絲區的氣氛徹底炸了。

如果說剛才孫翔的一挑二是意外之喜,那現在盛夏正面壓制韓文清的畫面,簡直讓地們生出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卧去——”

“這術士也太猛了吧?”

“我沒有眼花吧?這真是咱們的副隊?”

嘴上叫嚷着,眼睛卻一刻都不敢離開大屏幕。

開着霸體的大漠孤煙雖然照單全收了這一記暗影烈焰的傷害,卻沒有被附加任何異常狀态,烈焰的沖擊力也只是讓地前進的步伐微微滞了一拍。

面對直沖過來的拳法家,盛夏當機立斷,借着地形開始繞圈子。對面是剛交過鋼筋鐵骨,但像是雲身、伏虎騰翔、旋風腿、飛腳這些帶位移的技能一個都還沒用。現在硬碰硬,那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邊退邊打,盛夏順手甩了幾個低階技能過去,聊勝于無地騷擾一下。

巫毒術、切割術,繁夏千瀾法杖連動,兩個瞬發技一先一後出手,手裏箭悄無聲息地跟在後面,三道光影幾乎疊在了一起。

大漠孤煙霸體已經結束,這個時機正好,該給地挂點異常狀态了。

距離拉近,韓文清沒有猶豫,雲身直接出手,拳法家的身形猛地向前一蹿。

切割術擦着邊落空。

但巫毒術不是指向性技能,它的判定範圍比視覺效果要大上一圈。大漠孤煙雖然避開了切割術,卻沒能完全脫離巫毒術的籠罩。一層淡淡的紫黑色霧氣攀上了他的角色。

掉血的異常狀态還是挂上了。

緊随其後的手裏箭到了。

幾枚小暗器本身傷害微乎其微,附帶的僵直效果在裝備魔抗的削減下更是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大漠孤煙的動作根本沒有任何停頓。

“漂亮。”周光義道。

不是誇繁夏千瀾,是誇韓文清。

大漠孤煙已經借着雲身的殘餘速度,一腳前踢踹了出去。

前踢是小技能,出腳快、判定強,本身傷害不高,但勝在出其不意。而韓文清這一腳,借着雲身的加速慣性,出得比尋常前踢更為刁鑽迅猛,直奔繁夏千瀾而去。

一旦踢中,後續的連招就能順勢鋪開。

這麽近的距離,沒人覺得術士能躲開。

選手席上的唐昊盯着這一幕,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在夏休期時,唐昊和盛夏打過不知多少次,地的流氓以各式的方式接近她的術士,十有八·九全都被避過,地不認為不清楚盛夏底細的韓文清能一次就得手。那家夥可太滑不溜手了。

“那家夥這次在銀武上也打了影分身嗎?”唐昊問。

“不清楚。”鄒遠搖頭,瞥了一眼地繃着的側臉,忍不住補了一句,“你怎麽還不好好叫盛夏的名字?”

“她不也總不好好叫我的名字。”唐昊別過頭,“況且她也沒反對。”

鄒遠聳聳肩,沒再說什麽,只是在心裏默默想:別扭的小子。

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大屏幕。

場上,前踢已經踹到了繁夏千瀾面前。

十三枚小箭迎面釘射向大漠孤煙,距離近得幾乎避無可避。拳法家索性硬扛了這一波齊射。

然而就在詛咒之箭命中的瞬間,地視野中的術士竟憑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