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瞳是被污染濁化的标志,而白發則是同樣的道理。
至于為什麽能如此推理,原因也很簡單——
伊裏斯看向雷歐。
從對方剛出場的時候,他就已經在那個醉醺醺的商人口中聽說了。
——“瘋狂的逆教徒”雷歐,也是天生目盲的瞎子。
[“為什麽選擇加入這裏?”那時候的青年還穿着從教廷帶來的神官袍,雪白的衣物上早已經染上了點點猩紅的顏色,“哦呵呵呵呵呵呵~”
“當然是因為我喜歡。我厭煩白色了,所以跑來加入你們——不然還能有其他的理由嗎?”]
[“嘶,雷歐那家夥聲稱自己的頭發無法滿足自己更換發型的‘自由’,所以乾脆變成了光頭。”]
在了解真正的真相之前,誰又能知道這故事竟是如此荒誕?
海妖就算是鐵打的,大概也受不住如此可怕的折磨。
他将那些被折磨的痛苦和承載着全族前行的記憶一并分割出去,并把理智和純真留在了自己的身邊。
另一半的靈魂就此誕生,并成功以人類的身份存活了下去。
起初只是視力,然後随着本體所受影響的加深,頭發、自我、思想······身體上來源于貝利的所有都在不受控制地失去,卻還要承擔那被丢垃圾一樣丢過來的、令人發瘋的東西!
站在主體的角度上來看,這自然是沒什麽的,可是從雷歐的視角看去時,這樣的生命與生活,又怎麽不算是一種令人忍不住發笑的玩具?
對了,包括雷歐這個名字——
這也是本體施舍般丢給他的,屬于這只海妖真正的名字。
起初他還不清楚這點,而直到雷歐終于找過去時,望着這把過去快要忘了個乾淨、自欺欺人到了可笑地步的本體時,才發現了這個真相。
“你認識我?”本體茫然地問道,“那你知道、知道我是誰嗎?!”
對方有些急切地、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了他的衣角。
“你?”惡意滿滿的通緝犯抱胸冷笑,眼底的嘲諷多到快要溢出來:“當然知道,還有什麽會比‘貝利’更适合你?”
徹頭徹尾的蠢蛋與傻瓜,讓人不知道是更該同情還是更該憎惡的可憐蟲啊······
當你遇見那個家夥時,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有趣的事?
“現在,你總該把什麽都想起來了吧——雷歐?”
還是那麽充滿惡意地笑着,青年将手臂搭在海妖的身上,用最甜蜜的語氣說出了這樣的話。
他明明喊出來的是對方真正的名字,結果那家夥卻像受害者似的渾身一抖,連周圍的整個空間都好像在這樣劇烈的情緒沖擊下,跟着猛地晃了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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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特殊的直播結束了。
天字一號麻瓜被副本狠狠地彈了出來,整個人呈“大”字型摔在了大街中央。
旁邊似乎還有誰也一并摔了下來,只是對方好像更幸運點,才一露頭,就被人火速地接走了,唯獨留下他被發現這一切的玩家們圍了起來,大呼小叫地指指點點。
“我靠,你就是那個魔鏡嗎老哥?!”
“做俯卧撐的那段可太帥了!”
“你們的是從哪裏找到這個副本入口的?聽說你們光輝公會的探索進度很早就領先了,這消息是真的嗎?”
“這也太幸運了吧,這可是主線資料片啊!!系統發了什麽好東西?”
“沒想到海妖竟然想要奪舍獸人!我的天,人魚這是完全被當棋子使喚了啊,就差一點點······”
“!!!什麽玩意兒從天上掉下來了?”
“快——跑——啊——”
随着人群的一陣驚呼,被吵得頭昏腦漲的麻瓜下意識一擡頭,便看到一“輛”大運卡車般那麽大的蛇從天而降,就那麽直直地朝着他所在的地方砸來!
還沒完全清醒的麻瓜:“!!!!!”
幾秒鐘後,某位倒黴蛋一臉悲催地從複活點裏爬了出來,而睡了好久的白蛇打了個哈欠,順便舒展了下渾身酸痛的筋骨······
嗯??
我們的布萊克會長終于發現了不對,它整條蛇猛地直起身子來,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變回了真正的本體。
之前都發生了什麽?
好像是海妖長廊,然後伊裏斯突然拽住了貝利,再接着好像就不記得了······
它困惑地擡起尾巴尖,用它撓了撓自己頭頂那塊醒目的黑色鱗片,完全不知道在這難得的好睡眠期間,外界究竟發生了多少不得了的大事。
總之,雷歐那家夥搞的危機好像解除了?
雖然不知道此危機是彼危機,但因此而大松一口氣布萊克會長火速變回了人形,順便再次投入了小山般文件們的處理之中。
大概苦命的加班狗就是這樣的(悲)
——
參與副本的幸運兒們回來了,跟着一同回來的,居然是那些消失已久了的人魚!
而它們回來的方式也相當離奇,是渾身被五花大綁成粽子、然後被繩子穿在一起,由為首的黑皮綠尾巴人魚一整串提溜回來的。
清風徐來跟曙光就跟在小綠的身後,而回來之後也沒乾別的,而是強行給每條魚發了一瓶“傻瓜藥劑”,将它們全部趕到了紅藻林裏面去種地。
至于購買傻瓜藥劑的花銷?
當然是從人魚們自己的小金庫裏面扣!
就算偶爾有那麽幾個對種地沒什麽興趣的刺頭,也在小綠的無情鐵拳之下乖乖就範,無比憋屈地開始了自己的種地生涯。
而這一種,竟然真的給對方種出了些樂趣來。
這是本來就該出現的場面,自從那支名震全服、就算放眼整個世界都相當難得的稀有藥劑誕生後,這樣的場景便是早晚都會出現的。
只是時間是最不會等人的殘酷存在,有時候說不定只差了那麽一兩天,其結果便會是天差地別。
這邊人魚們還在悶頭種着地,那邊的一部分神秘玩家們也同樣蔫頭巴腦地,個個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原本氣勢十足的禱告室如今已經變成了大學堂的模樣,每個人一張板板正正的桌子外加一條能勉強坐下屁股的板凳,而前方則放着一整套紙筆——
這場景實在讓人忍不住聯想到自己的學生時期。
救命,他們為什麽會在游戲裏考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尤其是對于某些已經脫離學校很久的家夥們來說,這一幕簡直堪比午夜夢回時候最害怕夢見的那個噩夢!
比如一睜眼發現自己身處在高考考場上,旁邊監考的老師正狐疑地看着你,而你只能低下頭來,對着空白的考卷汗如雨下什麽的。
而現在的情況其實和它差不多;
因為就在玩家們歡呼雀躍着新資料片的開啓時,每個歸屬于黑暗陣營的玩家都收到了同樣的一則通知——
【叮,聖徒大人似乎有什麽事想要找您。】
剛開始,看見這條消息的每個人都在瞬間興奮了起來,以為自己觸發了什麽特別任務,即将獲得NPC的另眼相待!
可當他們在禱告室門口看到烏泱泱的一大群人後,卻紛紛沉默了下來。
[你怎麽也在?!]
[這話不是應該我問你嗎?!!]
其中就有兩個互相沒有知會彼此的隊友,在禱告室的門口就那麽打了起來。
直到聖徒大人的再次亮相,這場小波折才總算是得以平息。
依舊是那副遮擋五官的面具,依舊是那麽密不透風的黑袍,這一切都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模一樣,但奇怪的是,
看見對方的時候,所有人又都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了什麽不同。
······是哪裏不同呢?
聖徒大人的開場白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對于他們上一次任務的批判也是同樣毫不留情的;
而批判完畢後,又下發了黑魔法相關的卷子讓他們做似乎也理所應當······
這些都沒什麽問題,那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裏?
大家有些狐疑地把目光掃過來又掃過去,最終落在了那黑袍的更
······嗯?
嗯?!
別誤會,這并非是有哪個玩家喪心病狂到對一位NPC耍流氓,而是因為當第一個人發現不對勁後,其他的人也緊跟着注意到了盲點。
聖徒大人那藏在黑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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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恐怖了這兩天本來還是和以前一樣碼字修文碼字修文,但是突然一頭就昏了過去,整個人直接在地上趴了好久[爆哭][爆哭][爆哭]醒來直接打車去的醫院看病的時候差點又昏了,然後經歷了人生第一次輸血······以前從來沒有貧血的經歷這次算是第一次體驗到了,差不多一天多都躺在床上坐起來一點都頭暈目眩[爆哭][爆哭][爆哭]
再也不敢一天只吃一頓飯了[爆哭]其他的感想大概是以後描寫失去意識的時候能更精準了吧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