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神殿……”
暗紫珠子中的残念刚吐出几个字，灰金圣火便从千羽寒指尖落下，将那点意志重新封进珠子深处。
伊莱克斯的神识扫过珠子内部。
“罗刹与天使彼此敌对，它留下这句话，多半想借你的手毁掉天使传承。”
千羽寒将珠子收进亡灵空间。
“它想借刀，本座便先把刀拆开看看。”
唐晨提着昊天锤走到玉小刚尸体旁，锤柄轻轻一拨，尸体翻进破损的门板。
“主上，此人如何处理？”
“城外乱葬岗。”
两名被收服的武魂殿执事抬起门板，快步离开长街。
玉小刚生前将名声看得比命都重，死后连一口棺材也没有，更没有资格葬入武魂殿墓园。
独孤博撤去城北毒雾，赶来的索托城守军站在街口，没人敢越过地上的灰金界线。
守军统领硬着头皮上前。
“见过大人，城中多处房屋受损，伤者已有医师接管，只是城外还有不少武魂殿军士，他们放下兵器后并未走远。”
“让他们滚。”
千羽寒抬起手，白骨王座随之沉入地下。
“若有一人返回索托城，杀一人，若有百人返回，便杀百人。”
守军统领喉结滚动，立刻低头领命。
“是。”
武魂殿虽败，仍有数千魂师盘踞城外，巴拉克王国的守军不敢招惹。
可千羽寒只用一句话，便定下了那些人的生死。
唐晨收回杀戮领域，长街两侧紧闭的窗户这才打开几条缝隙。
朱竹清走到千羽寒身侧，将一张染血的名册递了过去。
“主上，这是武魂殿在索托城安插的人员名单，主教与几名执事已经被控制，剩下的人逃入了南城区。”
“封住城门。”
“全杀吗？”
“愿意交出武魂殿密令的人留下，拒绝开口的，送去陪玉小刚。”
朱竹清转身离去，剑鞘碰在石板上，留下清楚的轻响。
唐晨也带着几名魂师清理战场。
比比东带来的尸体与兵器被分别收拢，魂导器和药品送进仓库，残破的教皇车辇则被拖到城中广场，供所有人辨认。
没有封锁消息。
也没有人敢替武魂殿遮掩。
天亮之前，三只传信用的尖尾雨燕先后飞出索托城。
巴拉克王国王宫最先收到战报。
国王只看了半页，手中的银杯便撞翻在桌上。
“再念一遍。”
跪在地上的探子咽了口唾沫。
“教皇比比东率四名封号斗罗与三千精锐进入索托城，四名长老全部重伤，三千精锐被迫放下兵器。”
“唐昊被唐晨亲手处决，唐三被一股神明力量救走，逃离前又被千羽寒的骨矛贯穿胸口。”
国王扶住桌沿。
“比比东呢？”
“神祇传承被强行剥离，修为跌至九十五级，已退往武魂城。”
大殿内无人接话。
负责军务的大臣抬头问道：“消息能否确定？”
“索托城内至少有六方探子亲眼所见，各方传回的内容基本一致。”
国王立刻拿起国印。
“传令沿途关卡，不得阻拦索托城方向来的任何队伍。”
“若武魂殿质问呢？”
“就说关卡损毁，守军尚未集结。”
回答得太快，几名大臣都明白了他的态度。
巴拉克王国夹在武魂殿与天斗帝国之间，往日还能依靠双方牵制。
现在千羽寒一战压垮教皇亲率的精锐，他们没有资格再摆出王国的架子。
同一份消息送进天斗皇宫时，早朝还未结束。
雪夜大帝读到唐晨之名，直接从龙椅边缘滑落半步，身旁侍卫连忙伸手搀扶。
“唐晨还活着？”
传令官伏在地上。
“据探子亲眼所见，唐晨尊称千羽寒为主上，还亲手杀了唐昊。”
雪星亲王翻过另一份密报。
“陛下，索托城中出现的十二翼武魂，确实远胜六翼天使，四名封号斗罗连近身都做不到。”
“传宁宗主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