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样的事,现在好多看热闹的都私下八卦杨婶子家什么时候办喜事呢。
将养了大半个月,杨婶子家里的两个病号总算能勉强下床了,薛姨母担心家里,想早点带女儿回家,但此前她必须要跟姐姐把女儿的婚事章程给定下来。
这一日,薛姨母也不委婉的提醒了,直接单刀直入。
“姐姐,你看出了这样的事,咱们是不是得赶紧把两个孩子事给办了呀?毕竟拖久了对谁都不好。”
薛姨母面上带着几分笑意,语气很是温和,摆着比较低的姿态。
“办什么办?我儿伤都还没好呢”
提起这茬,杨婶子气都不打一处来,脸上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也不是妹妹心急,那日那些族老可是发了话要早些操办两人的婚事,只怕这夜长梦多闹出更多的笑话可就不好了。”
薛姨母仍旧语气温和,可说出的话却像一把刀子扎着杨婶子的心。
现在外边已经传得满城风雨了,虽然明面上没人说,私底下都在看戏呢,平日和她走得近的老姐妹也一个个的都疏远她,她老脸早就丢尽了,只是想到那日村长族老那阴沉又严肃的脸,杨婶子就一阵后怕。
想到这母女如此算计他们家,心底实在咽不下那口气,所以哪能轻易的如他们的愿呢。
于是杨婶子故作姿态,话锋一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是不松口。
这会儿轮到薛姨母着急了,她还等着杨家的彩礼钱还债呢,要是赌场的人没了耐心把儿子的胳膊腿给卸了,这可叫她怎么活呦。
薛姨母知道姐姐是怨上了她们母女,要是平常她指不定要掰扯几句,有倒是无理尚且辩三分嘛,眼下人在屋檐下嘛,也顾不得什么了。
薛姨母凭借她那三寸不烂之舌软磨硬泡,又是做低服小又是赔礼道歉的,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总算磨得杨婶子松口答应月末的样子就叫媒婆上家里提亲。
这彩礼和具体的婚嫁流程嘛,两人敲定要按正常的流程来,只是走得要急些,虽说出了那样的事,可婚嫁大事嘛明面上还是要好看得。
谈妥这些事后,当天下午薛姨母就叫了牛车带着走路都不怎么利索的吴莲回家去了。
到底是要娶媳妇了,杨婶子也着手开始准备起儿子娶亲的事宜来,当即就去到镇上采买提亲、办婚事要用的东西。
杨婶子挑了个月末的吉日找了媒婆去提亲,又要了吴莲的生辰八字找了大师合八字,好在是吉利。
应着有些仓促,杨婶子倒是没能把提亲的东西都买齐,但都折合成银子送过去了,到底只这么一个儿子,平日里他们省吃俭用,再掏出她的棺材本,倒是也能支撑一个还过得去的婚礼。
另一边,薛姨母收到7两银子的彩礼,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去了,只等女儿出嫁就把银子给赌场送去。
杨家给的聘礼,大多都折合成银子,薛姨母还得置办些物件给女儿当嫁妆,说着拿了半两银子,其余的钱都放到了一个木盒子塞到了房间里一处桌子板砖下。
却不料被一双眼睛给盯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