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大热天的………”邹氏想问缘故,瞟了眼,察觉林母的脸色不对,就把想说的话都咽了下去,默默的去准备了。
正帮着刨木头的林父听张铁说女儿想改改几个厢房的布局,林父立马叫了兄弟俩一起去。
林父拍着身上的灰尘,刚进门就看到妻子面色不虞。
“怎么了?”
林母的神色又敛了敛。
“娘,是出什么事了吗?”林老大拉了拉林老二,又悄悄的抹了把虚汗,他记得他们最近可没闯什么祸事。
“自己看”林母把人偶重重的甩在地上。
“这是?”
林父迟疑的从地上捡起布偶,仔细一看就发现了端倪,随即面色沉了下来。
“爹,是什么呀?”
林老二抢过林父手上的东西一看,眼神里满是震惊,继而变得非常愤怒“有人想害妹妹,竟使这种手段,太过分了”
“娘,这是谁发现的?在哪里发现的呀?”林老大也面色沉重,到底理智还在。
“是你妹妹无事去工地闲逛,和张铁在堂屋那间砌得矮些的角落边墙上发现的。”
“也亏得你妹妹发现了,到时候指不定得出什么祸事来。”
“你说说你们,父子三个全权负责修房子的事,竟然出了这样的纰漏,特别是老头子,你这一把年纪的做事还这么毛燥,可对得起女婿开的双分工钱?还有你们兄弟两个,马马虎虎的,要是月儿有个什么好歹,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三个………”
林母也不顾当着女婿的面,说了很是严厉的一番话。
父子三人自知理亏,默默的低了头,一个塞一个鹌鹑,不发一言。
“岳母,岳父和舅哥在工地做事很是辛苦,此事说来也怪我,是小婿最近疏忽了。”
林母还想再骂几句,张铁赶忙开了口。
“娘亲,这事也不怪爹和哥哥们,有道是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谁能想有人这般见不得女儿好呀?为今之计,当务之急是要找出背后的凶手。”
听娘在前堂朝父亲和哥哥们发火,林新月赶紧出来转移话题,原主的父亲哥哥都对原主宠爱异常,哪里会想这样的事发生。
“娘,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一定好好盯着工地,可当务之急是早点找出凶手。”林老二赶紧道歉。
“是啊娘,一日不将心怀叵测的人揪出来,小妹就会处于危险中,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林老大也附和道。
“既然你们妹妹、妹夫都发话了,我也不好再对你们说什么重话,只你们今后做事眼睛都给我放亮喽。”林母见女儿女婿都帮着说话了,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顺道也给自家老头子和儿子一个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