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也是这么做的。
抛开早上,林新月接下来的时间里只专注于做自己的事,没有再跟纪明尘说一句话。
纪明尘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
因为恰巧赶上考试,纪明尘也想检验一下自己在医院的学习状况,所以除了中午给妈妈送饭,几乎一整天都待在了学校。
突袭考试,时间也压缩得比较紧。
等最后一道铃声响起,所有的考试都结束了。
林家司机很早就等在校门口了。
林新月径直走向保姆车旁,刚拉开车门,突然想起隔后边不远的纪明尘。
“你要一起坐我家的车离开吗?可以顺道送你去医院!”
纪明尘后边不知道啥时候多了两个小尾巴,一左一右的勾肩搭背着。
“咦,还顺道送尘哥去医院呢!”
“哇哦,小姐姐好巧哦!”
说话的正是坐前边的那一桌子。
小后生嘴碎的很!
林新月暗道,问的真不是时候。
有点小窘迫呀!
“好,谢谢你!”
“咦,尘哥见色忘友!”
“啧啧,尘哥撒狗粮!
咱还是别打扰尘哥跟小嫂子约会了吧!”
“别瞎说!”
纪明尘偷偷的把搭在他肩上的手都打下来,却并没有生气。
看着纪明尘上车,两人相视一眼,就知道两人有情况。
“啧啧,看不出来,尘哥是个闷声做大事的人。
不声不响,就搭上了个富家女当女友。”
那架势、那保姆车一看就不便宜。
“都怪尘哥藏得深,原来搞笑的是我们!”
一路上,两人都很安静。
可是隔在两人中间的氛围却不对。
林新月扒拉着自己的手机,尽可能让自己的不自在表现得那么不明显。
纪明尘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课本,似乎并未察觉到这一异样。
等车缓缓停下,司机说医院到了的声音传来,林新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娇嫩的嘴唇微张,凑近了还能听到均匀的呼吸声。
睡着的她好像格外的可爱。
纪明尘的嘴角无意识的上扬。
等拿过一旁的薄毯,给林新月仔细的盖上后,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等车门关上的一刹那,林新月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明尘?明尘?”
“妈,怎么了?”
“你这孩子,怎么魂不守舍的?都叫你好几句了!”
张招娣原是要叫纪明尘拿几张纸巾过去的,她不小心把药洒到了桌子上。
结果半天没人应,儿子脸上还挂着一抹笑,活像只傻狍子。
“咳咳,妈,我刚刚在想事情呢!
你是有什么事吗?”
纪明尘不自在的轻咳,他方才想到了林新月睡着的样子,乖巧又可爱活像个睡美人。
“好啦,好啦,没事啦!你呀自己去忙吧!”
“对了妈,我叫医生来给你做个检查吧!等合适了,也好尽快安排手术。”
“好,你快去吧!”
医院正厅
人声嘈杂
一个精壮的男人目露凶光,径直的从袖口抽出刀往穿着白大褂的老医生砍去。
“都怪你个老不死的庸医,都是你害得我们家人财两空。
如今我家的房子、钱都没了,我妈死了,我媳妇也跑了。
都是你说动手术有几率能治好我妈的,都怪你。”
男人说着,狠狠的朝那医生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