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眼,處理一下吧,順便把車洗了。”
樊遲應允。
葉清閑轉身,徐謝尋擡起手臂讓她扶着。
徐謝尋:“那葉小姐做我的車吧,我送您回去。”
葉清閑沒說話算是默認。
【現在的男生還真是,有這精力不好好努力奮鬥,就知道傍大款,吃軟飯!】
‘倒也不能這麽說,還是有很多好男孩的。’
【宿主說的也是。】
坐上徐謝尋的車,葉清閑繼續與系統溝通‘唐家的問題現在到什麽程度了。’
【他們還能堅持幾日,唐景昀此刻在金陵尋求曾經的那些朋友幫助,沒人願意幫他。】
‘明天就是開庭的日子了,去金陵是不是又能解鎖新城市無限額花費?’
【去金陵沒有哦,宿主小時候去過金陵呢。】
葉清閑對此毫無印象,她更在意唐氏集團。
無限額十倍返現一次只有24小時,如何才能花很多很多的錢吃口大的呢。
徐謝尋透過後視鏡看着女孩緊皺的眉頭,心跳不由得慌亂起來。
別墅的裝修快結束了,用的都是母嬰級環保裝修材料,完全可以即裝即住。
那她是不是就會回別墅住,他再也沒有機會,也沒有理由見到她了。
壹號名墅會給她配置新管家。
而他只是俐皇酒店的套房管家。
第二天一早8:30,葉清閑作為旁聽人員進入法庭。
沈洲親自出面,經驗豐富的審判長都緊張起來。
這場官司的結果毫無懸念,葉清閑毫不慌張地欣賞張建軍失魂落魄的樣子。
他的大兒子張耀輝坐在葉清閑身邊,咬牙切齒:“這下你滿意了?”
葉清閑笑而不語。
張耀輝攥緊拳頭:“我女朋友要跟我分手,這一切都怪你。”
“話可不能亂說。”
“要不是你把好端端的家,攪合成這個樣子,我們會成為鄰居之間的笑柄嗎?我女朋友會跟我分手嗎?你會身敗名裂嗎?”張耀輝斥責。
葉清閑微笑,像是與朋友日常閑聊。
“自己沒本事怪到我頭上了?我何時身敗名裂?就因為我有錢?與其在這裏怪我,不如好好回憶一下有沒有做什麽喪盡天良的事,說不定就遭報應了呢?”
張耀輝氣得想打人,若真在法庭上打人,那他的學真是白上了。
爸爸進去,弟弟進去,自己又被分手,孤家寡人,什麽都沒有了。
在跟葉清閑作對,他也會進去的!
一連串兩個官司,打完後,葉清閑從車上拿出精致的禮盒送給媽媽。
葉婉瑛收下東西,看了眼時間着急得很:“閨女,媽終于離婚了,慶祝的事等媽回來再說,媽現在要去京城參加比賽,等媽的好消息。”
葉清閑注視着媽媽奔跑離去的背影震驚不已。
她媽到底背着她搞什麽呢。
‘寶寶,我媽不會被騙了吧?’
【沒有呢,宿主媽媽參加的服裝設計比賽是真的,網上已經過了初賽。】
是真的葉清閑也沒那麽擔心了,拿起手機翻找唐景昀的微信。
這個男人還是沒來找她。
是把她忘了嗎?
滴滴。
薛奕:清閑姐,你能幫幫我嗎?
薛奕:讓我做什麽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