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打量着她,更加确定對方身份,心裏有不爽也得憋着忍着:“早說薛奕是你的人啊,我就不灌他喝這麽多酒了。”
又看向薛奕:“你主子都來接你了,還不跟着走嗎?”
薛奕想解釋不是那種關系,又不知說什麽好。
老板怕得罪富婆,富婆怕得罪葉清閑。
所以,老板也怕得罪葉清閑。
雖不知道對方什麽來歷,看富婆的态度,老板也不敢強求。
歸根到底,如果不是葉清閑,薛奕的流水和流量都不可能上去的那麽快。
“明天我會讓助理去你公司處理合同上的事情,薛奕,跟我走吧。”
薛奕腳步虛晃了下,還是跟在葉清閑身後。
昏黃的燈光,女孩纖細的背影,筆直,堅定。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薛奕心裏湧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悸動。
葉清閑擡頭注視着身高馬大的男人。
寸頭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顏值,反而更加陽剛。
泛紅的臉又多了一絲青澀。
“跟我出來知道會發生什麽嗎?”
葉清閑試探他有沒有喝醉,還有沒有意識。
薛奕重重搖了搖腦袋,又重重點頭:“清閑姐幫我,我…滿足清閑姐。”
“滿足?你要怎麽滿足,跟未來的老板潛規則?”
葉清閑才不信什麽酒後亂性的說法,不過是故意借酒亂發情的借口罷了。
男人要真喝的不省人事,QQ那還有力氣站得起來啊。
薛奕糾結:“我有底線。”
“底線?先跟我回去吧,好好清醒清醒。”
葉清閑把人随手丢入車中,自己繞過車身進入車內。
這一幕剛好被同樣喝多了的唐景昀看在眼中。
“大姐?不對,應該是看錯了,可是,她真的來金陵了。”
借着酒勁,迷迷糊糊給葉清閑打電話。
葉清閑一邊給薛奕拉下車窗吹風醒酒,一邊接通電話。
“姐,你來金陵了?”
“嗯,下午剛到。”
“我剛剛好像看到你了。”
葉清閑佯裝意外:“是嗎?我剛從洪T會所出來,你也在?”
不是幻覺。
唐景昀忍着吐意:“嗯,姐好好休息,金陵挺多好玩的地方。”
“好巧,對了,你不是說唐氏很厲害嗎,我今天怎麽聽到了一些傳言,是假的嗎?”
那頭沉默片刻:“姐…我今天有點喝多了,改天找你。”
電話挂斷,葉清閑勾唇。
繩索丢出去了。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
薛奕清醒了不少,咕嚕咕嚕喝了幾大口水,眉壓眼盯着葉清閑:“我…有底線。”
“所以?”
女孩眼睛清澈明亮,像個懵懂的羔羊。
薛奕喉結一滾,底線破防:“非要的話,那得..”
葉清閑歪頭,欣賞男人的視死如歸的模樣:“乾嘛?”
“戴套。”
“戴個屁,跟我上來。”
出門前把合同丢酒店了,葉清閑不想等太久,娛樂公司已經裝修好,要發展,不可能只簽一個人。
這個人在她心裏是過關的。
以防有什麽變化,不如早簽約早安心。
薛奕震驚!!
不戴嗎?
萬一有了怎麽辦?
他倒是可以負責任,就是女孩跟他在一起...太委屈她了。
葉清閑前腳把男人帶入電梯,後腳,酒店大門進入一位一身黑的男人。
剛準備下班的經理見到來人雙腿發軟,迎上去:“老..老板,您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