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兩個小人在激烈争吵。
1:說了不要走,不要走,葉清閑根本就不缺這點錢,你非要還什麽還,你看,這倒好了,她走了,還帶着那位管家,這可怎麽辦吧。
2:難道你要一直寄生在她身邊?那你是什麽?吃軟飯的?你這樣,葉清閑怎會正眼看你,她一直把你當弟弟,你要如何逃出弟弟的身份?
1:吃軟飯又如何,你又能吃多少,用兩個月的時間得到葉清閑的歡喜才最重要,而不是還錢!!
2:只有還錢才能與她平視,有成績才能跟她并肩,你懂什麽!
1:我懂她身邊全是追求者,尤其是那個徐謝尋,別看他天天一副紳士溫潤的樣,私下就是個意淫她的變态!
2:喲喲喲,說的你是正人君子似的。
事已至此,說什麽都晚了。
桑泊遠搖頭,繼續發傳單。
大部隊緩緩停在八號樓王門口。
整棟法式別墅坐落于連片綠植之中,整體規整大氣。
地上四層采用經典的孟莎式屋頂,鋪着深灰色的天然石板瓦,坡度舒緩而優雅,四角裝飾着精致的山牆與老虎窗。
外牆是溫潤的萊姆石,手工鑿毛的紋理在陽光下泛着淡淡的蜜色光澤,其間點綴着法式廊柱與雕花線條,每一處卷草紋都經過匠人細細打磨。
整棟宅邸體量恢宏,布局舒展,盡顯法式風格的雍容與闊綽。
一條碎石鋪就的車道蜿蜒通向正門。
葉清閑下車仰頭望着眼前的大別墅,唇角弧度上揚。
身後的随行人員還沒來得及動作,她已經直奔頂層而去。
厚重的大門敞開着,門廳挑高足有七米,地面鋪着黑白菱形拼花大理石,一座弧形樓梯從正中盤旋而上。
頂層只有一道雙開門,門板上鑲嵌着描金的雕花。
葉清閑推門而入,陽光透過拱形落地窗湧進來,将整個房間染成暖金色。
主卧大得驚人,一側是連通的衣帽間,玻璃櫃門後挂滿了各式衣物和首飾,琳琅滿目。
另一側是獨立衛浴,大理石臺面光可鑒人,圓形浴缸正對着窗外的綠植園林。
葉清閑走到露臺上,扶着雕花欄杆深吸一口氣,清新的草木氣息混着陽光的味道湧入鼻腔。
往下看去,徐謝尋已經指揮着所有人開始工作。
搬家這種事除了媽媽弟弟和閨蜜,葉清閑并沒有告訴其他人。
簡敏要來暖房都被葉清閑拒絕了。
她媽媽剛手術結束,正是需要陪伴的時候。
搬家又不是什麽大事,她自己心中歡喜才最重要。
微風吹動長發,葉清閑揚起唇角,點開柳如煙的報備消息。
馬特萊和那些建築老板都沒來找事,唐景昀開了好幾個會議,認真當起總裁來也是有模有樣的。
一切都很順利。
正當葉清閑準備曬着太陽,好好上網沖浪時,柳如煙打來電話。
“老板,因為天氣原因飛機無法起飛,三小時後傳媒公司需要面試一批藝人,我可能趕不到,您能親自去一趟嗎?”
對哦,她還有傳媒公司呢。
昨天去赤粟把樓上的公司忘記了。
葉清閑蹭蹭鼻尖:“我去面試,有什麽需要我注意的嗎?”
“面試的藝人會有點多,都是我的疏忽讓老板受累了,老板想怎麽罰都可以。”
葉清閑不解:“我罰你做什麽?”
“您交給我的事情沒有做好自然要罰,我沒有工資您無法扣我工資,要不下次見面,老板打我一頓吧,就當懲罰我工作上的失誤。”
葉清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