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遲從不遠處的草叢中揪出一個人。
“哥哥哥,你輕點。”
樊遲松手:“什麽人?”
“我是祁霄助理,哥...嗯?!!樊哥!!是你!!你怎麽在這??”範淩瞬間痛感全無,“沒想到我還能活着見到你。”
樊遲才不管他說那些有的沒的:“什麽祁霄?”
這個名字他聽着很耳熟,好像經常聽老婆提起。
“祁霄,影帝祁霄啊!就是畫畫的那個,真抱上了?出道多年,我家祖宗終于要有花邊新聞了!”
樊遲不爽:“演員?不應該最忌諱這個嗎?”
葉清閑沒有叫他,她也一直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能确定第一時間保護她的同時,又不會過多乾涉她的私生活。
範淩搖手指:“他是演員,不是愛豆,多得是事業粉,孩子也不小了,現在不談戀愛等什麽時候談?七老八十站都站不起來嗎?”
雖說話糙理不糙,但這話也太糙了。
“你怎麽在這啊?”範淩星星眼。
“我是葉老板司機。”
“什麽??你你你..你現在給人當司機??”
範淩大震驚,他的賽車偶像如今淪落成司機了?
不遠處的男女就這樣不知抱了多久。
祁霄放松間,微涼的唇瓣不經意地蹭過她的耳垂,讓葉清閑呼吸一滞。
“我好了。”
祁霄聲音微啞,松開她。
葉清閑紅着臉起身,理了理衣服,聲音有點飄:“我…那我們改天再聊工作上的事情,你繼續畫,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這一個個男人都不知道自己長什麽樣嗎?
就知道勾引綠色傳承的她。
她得快點溜。
就在剛剛,她的眼皮跳個不停,再繼續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乘人之危,化身禽獸。
祁霄也跟着站起來,深深看了她一眼:“我送你。”
“不用!”葉清閑對不遠處的樊遲打招呼,“我的車就在附近,不打擾你畫畫!”
說完,她腳下生風,頭也不回地跑向樊遲。
絲毫沒有注意到樊遲身邊不知什麽時候還多了個男人。
進入車內,葉清閑第一時間從小冰箱中拿出一瓶冰水放在臉頰處降溫。
男色誤人。
男色誤人啊!!
祁霄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眸色複雜,指尖蜷起。
他沒有追上去。
不然她會吓壞的。
再次相逢,能靜靜的抱她,已經很滿足了。
“哥,咱能走了嗎?”範淩拉架子準備把臨時燈泡卸掉。
嗯,沒錯,這裏的燈是壞的,他頭上的那顆是不久前剛裝上的,不是很穩定,為了不砸到路人還是卸掉的好。
“哥?想啥呢?她是你等的人嗎?你怎麽知道她會來?要是不來呢?”
要是不來,那就策劃下一次偶遇。
這又不是第一次。
“別拆,畫還差幾步沒畫好。”
他在那張沒有五官的畫上熟練地畫上小巧的鼻子和鼻尖那顆弱弱的小痣。
回到四合院門口,樊遲突然将車停下,聲音嚴肅:“門口躺着人,一個男人。”
葉清閑心頭一跳,探頭一看。
月色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孤零零躺在臺階上。
目測身形修長,看不清臉,總體給人的氛圍感還是很不錯的。
“年輕就是好,倒地就睡,兄弟,這裏不讓睡覺!”
葉清閑跳下車,率先把人臉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