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差不多後,葉清閑起身去衛生間。
祁霄激動的坐立難安,感覺自己又要犯病了,興奮與痛苦交織。
果然,主動才能有結果。
“什麽時候回來啊,想抱抱了。”
葉清閑從衛生間出來時,沒剎住車,直接撞上一堵肉牆。
擡頭,撞入一雙憂郁破碎的深眸。
“桑泊遠?”
她是為他現在的成績感到自豪,但不代表她沒脾氣好吧。
當初她親自接他高考,帶他出去玩,帶他去酒吧提前體驗大學時光。
他倒好,第二天丢了本啥玩意清單就消失了。
自那以後,連個消息都不知道發。
他不發,她更不可能主動給他發。
她不要面子的?沒有脾氣的?白養了!
桑泊遠別扭找話題:“季楓考上心儀的大學了?”
葉清閑雙臂環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自己問他啊,你們沒聯系方式嗎?”
桑泊遠睫毛輕顫,緊抿着唇,心髒像被淩遲,好痛:“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不告而別。”
“小白眼狼。”
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
她當時可是難過了足足兩秒呢!!
桑泊遠心虛,跟方中山聊過後他越發覺得自己幼稚,自以為是,折磨自己又傷了她的心,不敢反駁,緊緊低垂着頭:“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嗎,讓我彌補。”
葉清閑挑眉:“一年過去,姐姐都不叫了?這就是你道歉的誠意嗎?”
桑泊遠喉結一滾,聲音緊澀的顫抖:“我..不想叫你姐姐。”
姐姐這個稱呼,對他而言更像是身份的束縛。
他..不想只當她的弟弟。
而在葉清閑眼中。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出去一年,眼界開闊,再次見面,姐都不願意叫了?
葉清閑惱火:“說你是白眼狼,你還真是白眼狼,姐都不願意叫了,桑泊遠,你現在厲害了是吧,這是要跟我翻臉不認人?”
一直以來葉清閑都沒後悔助他一臂之力,一句不想叫姐姐讓葉清閑破防了,真有一種良心被狗吃的既視感。
憤怒值直線上升。
“還不想叫姐姐,那你想叫什麽?”
“老婆。”
……
兩人四目相對。
空氣仿若靜止。
桑泊遠眼眸赤紅,眉頭緊鎖,怎麽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呢?
葉清閑大腦空白,耳畔嗡嗡作響,紅色憤怒值瞬間消散:“你說..什麽?”
桑泊遠緊咬唇,鼓起勇氣又重複:“老婆。”
葉清閑還是感到不可思議,她看桑泊遠真的只是看弟弟。
要知道,他也就比季楓大一歲而已。
恨鐵不成鋼的舉起手:“你再說一遍。”
“我不想叫你姐姐,不想一直困在弟弟的身份中,我離開就是想早點還錢,以一個平等的身份站在你面前,正大光明的告訴你我的心意,我喜歡你,從你把我帶回去的時候我的心就亂了。”
桑泊遠眸子壓抑隐忍,眼角的淚痣因情緒波動,反倒填了幾分妖冶。
他小心翼翼的伸手嘗試觸碰。
在即将碰到她手臂的時候,眼前的女人突然被別人拉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