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太猖狂了!竟敢在宗門內公然傷人!”
幾人義憤填膺的說着。
柳琴在同門的攙扶下,怨毒地看了一眼沈嫚漪的房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冷笑。
等着吧,等我師父來了,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嫚漪回到房間,關上門,臉上的嚣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心有餘悸地對湯圓說:“吓死我了,我剛才演得像不像?”
“像,太像了!”
湯圓跳到她懷裏,用腦袋蹭了蹭她的下巴,一臉谄媚。
“小丫頭,你簡直是天生的惡霸!本神獸就喜歡你這副狗仗人勢的模樣!”
“什麽狗仗人勢!我這叫狐假虎威!”沈嫚漪不滿的糾正。
不過,剛才的感覺,确實很爽!
“就是那個戒律堂的長老,我們真的沒問題嗎?”
沈嫚漪還是有點擔心。
“怕什麽!”湯圓不屑地哼了一聲,
“你男人......哦不,你哥可是化神修士!”
“整個歸元劍宗,誰敢不給他面子?一個長老算個屁!”
“說的也是。”沈嫚漪被它說服了。
她決定不想那麽多了,
開始興致勃勃地從空間裏往外掏東西,準備布置自己的新家。
從沈家順來的名貴地毯,價值連城的夜明珠,還有各種精致的擺件......
不一會兒,原本空曠冷清的房間,就被她布置得滿滿當當,看着就富麗堂皇。
就在她忙得不亦樂乎時,一股強大的威壓,忽然從天而降,籠罩在了她的這座偏殿!
“是何人在太上峰傷了我徒兒?”
一道蒼老而憤怒的聲音,在頭頂上空炸響。
沈嫚漪的動作一頓,和湯圓對視了一眼。
“來得還真快!”
湯圓舔了舔爪子,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小丫頭,準備好了嗎,第二場戲開始了。”
沈嫚漪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只見廣場上空,一個灰袍老者,正懸空而立,怒目圓睜。
而在他身旁,正是剛剛被湯圓打傷的柳琴。
此刻,她正一臉委屈地指着沈嫚漪,哭訴:“師父!就是她!就是這個妖女,無緣無故就打傷了徒兒!”
那灰袍老者,也就是戒律堂的劉長老。
“就是你,傷了我徒兒?”
他的聲音裏充滿了威壓,試圖讓沈嫚漪屈服。
換做以前的沈嫚漪,恐怕早就被這氣勢吓得跪地求饒了。
但現在,她只是平靜地擡起頭,不卑不亢地迎上對方的目光。
“是她先動手的。”
“一派胡言!”柳琴尖叫道,
“師父,她誣陷我!”劉長老顯然也更相信自己的徒弟。
他冷哼一聲:“不管誰先動手,你在宗門內行兇傷人,已是觸犯門規!
現在,立刻束手就擒,随我回戒律堂受審!”
他說着,一只由靈力幻化的大手,便朝着沈嫚漪當頭抓來!
沈嫚漪立即緊張的後退了一步,同時在心中大喊:“湯圓怎麽辦?”
湯圓白了她一眼,“你叫我乾嘛,快叫你哥啊!”
“你看本神獸像是能打得過他的樣子嗎?”
“哦...對...對......”
然而還沒等沈嫚漪開口,
一道清冷得不帶任何感情的嗓音,就從太上峰的主殿內傳了出來。
“劉長老,你好大的威風。”
“在本尊的地盤上,要抓本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