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就是這樣。”
“可是好難。”
沈嫚漪額頭又開始冒汗,“我感覺靈力快散了。”
“不要用眼睛去盯,閉上眼。”
沈嫚漪依言閉上眼睛。
“感受火的溫度,它是你靈力的一部分,不是外物。
你要讓它聽你的話,而不是你去适應它。”
在肖墨的引導下,沈嫚漪手心的那團火焰終于凝結成了一根細長的火針,散發着灼熱的溫度。
沈嫚漪睜開眼,看着手心裏的火針,滿臉驚喜。“哥,我做到了。”
“嗯,很不錯。”
肖墨點頭,随即又說道:“以後不許再這麽拼命。”
“太上峰還不缺你那幾顆丹藥。”
“我那是想多學點本事傍身嘛。”
沈嫚漪揉了揉發燙的臉頰,小聲嘟囔起來,
“萬一哪天你嫌棄我煩,不要我了,我好歹還能靠煉丹這門手藝去坊市養活自己。”
話音剛落,主殿內的溫度明顯降了幾分。
肖墨眸色微沉,靜靜地看着她,半晌沒有說話。
沈嫚漪縮了縮脖子,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趕緊找補。
“我......我就是随口這麽一說,你別當真。”
肖墨傾身向前,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那一貫清冷的嗓音裏,甚至染上了幾分危險的占有欲。
“本尊既然把你帶回來,就斷然沒有把你半路丢出去的道理。”
他說到這停頓了下,露出了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是你說要養本尊的,難道忘了?”
沈嫚漪臉燙得快要燒起來,她趕忙起身。
“沒忘沒忘,我現在就去煉丹給你補身子。”
說着便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幾乎是落荒而逃地沖出了主殿。
肖墨看着她略顯倉促的背影,眼底的情緒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殿外,沈嫚漪扶着廊柱,大口喘着氣,拍了拍自己砰砰直跳的胸口。
“真是的,乾嘛突然靠那麽近,吓死我了......”
......
側殿之內,
沈嫚漪盤腿坐在地上,身側擺着幾十只白瓷小瓶。
這些都是她這半個月來的全部心血,有補血丹、聚氣丹、補靈丸。
雖都只是些煉氣期修士服用的初階靈藥,
但對她這個剛剛摸到門徑的菜鳥來說,已是極限了。
她伸出手指,掐了一個簡易的引靈訣。
引導着體內靈力緩緩游走,最終彙聚于丹田。
随着這股清涼之意流過四肢百骸,那種靈力枯竭的不适感終于有所緩解。
“煉氣五層。”
沈嫚漪睜開眼,驚喜的看向湯圓。
“湯圓,我五層了,一個月連升兩層我很棒吧!”
湯圓也為她高興,不過還是習慣性的嘴硬道。
“別美了,你這種強度的煉丹,即便有那空間的靈氣加持,但你還是修為太低,那點神識遲早要枯竭。”
它蹲在藥架上,尾巴有有一下沒一下地掃着瓶瓶罐罐,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然後用爪尖撥拉出一枚極品聚氣丹,像扔糖豆一樣丢進嘴裏。
沈嫚漪白了它一眼,“你懂什麽,我這是在為日後煉制更高階的丹藥打基礎。”
她說着伸手将剩下的藥材一一歸攏。
可當清點一遍後,她眉頭不由自主地擰了起來。
“剩下的藥材,只夠再開兩爐了,而且種子我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