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圓站在沈嫚漪腳邊,頗為人性化地發出一聲冷嘲:“喵嗚。”
“原來是個賊喊捉賊的慣犯,就這點道行也敢來碰瓷我們,真是嫌命太長了。”
大長老收回手,女修雙眼翻白,口吐白沫,徹底成了一個廢人。
大長老滿臉愧疚,對着肖墨拱手。
“劍尊,是老夫識人不明,這孽障監守自盜,禍害他人,老夫這就讓人把她拖去刑堂,清理門戶。”
肖墨眼裏沒有一點溫度,“清理門戶是你的事。”
“她傷了我的人,這筆賬,大長老準備怎麽算?”
大長老咽了口唾沫,看着被炸的亂七八糟的藥園,扯了扯嘴。
試探着說:“那......沈丫頭看上什麽自己拿,算賠罪?”
沈嫚漪這下高興了,她從肖墨背後探出半個身子,眼睛亮晶晶的。
“大長老,我現在就想要那發銀光的草。”
大長老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他精心培育了兩百年的月華霜葉啊!
但看着肖墨那張生人勿近的閻王臉,他只能咬牙點頭。
“拿!你喜歡,想拿多少拿多少!”
說完他就後悔了,又忙補充了句:“不過得給我留點種培養。”
“那我就不客氣啦!”沈嫚漪立刻拉了拉肖墨的衣角,
“哥,走咱們挖草藥去,等挖完這草,咱們再去別的地方轉轉看看還有什麽。”
肖墨斂去了一身殺氣,垂下眼眸看着她,
“好。以後在宗門裏也不要離開我身邊。
這修真界的人不長眼,容易傷到你。”
大長老在旁邊聽得直撇嘴,是誰傷誰啊?到底是誰不講道理啊!
兩人挖了月華霜葉,又去挖了點別的,沈嫚漪把空間裏沒有的品種都給補了些。
回去時,肖墨把湯圓提到面前,滿眼的嫌棄,“你可真沒用。”
湯圓呲着牙在心裏罵罵咧咧:“我還小,還小知道嗎?”
“在你的地盤上都還能出事,也是服了!”
“還有你那個破牌子,關鍵時候連個屁用也沒有!”
沈嫚漪聽不下去了,默默把它抱了回去。
“哥,湯圓還小,你別吓它!”
肖墨看着沈嫚漪,“你确定它不是在罵我?”
湯圓一驚,“他能聽見?”
沈嫚漪小心的觀察了下肖墨的神色,不确定的回:“應該...不能吧!”
見肖墨還看着自己,沈嫚漪呵呵一笑,無比真誠的回。
“湯圓不罵人,它很乖的...”
肖墨淡淡勾了勾唇,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小家夥怨念還挺深!”
湯圓:“他這是什麽意思?”
沈嫚漪連忙追上去問:“哥你能聽見湯圓說話?”
肖墨頭也不回的道:“我能感知他的情緒。”
有了肯定的答複,一人一獸終于放心了。
回到住處,沈嫚漪把月華霜葉小心移進空間,還給它們單獨圈出一片空地。
剛澆了點稀釋後的靈泉水,那些銀葉便無風自動,泛起一圈柔光,比在百草園時亮了不止一倍。
沈嫚漪盯着它們看了半天,還高興的用手戳了戳葉片。
長得這麽好,等我築基了再來寵幸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