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不需要回答。”
沈嫚漪眯起眼:“那就是比你厲害咯?”
肖墨看了她一眼,沒接話,轉身走向門口。
“喂喂喂——你別走啊!我還有好多問題要問你!
我現在能不能練劍了?我什麽時候能築基?”
“明日再說,你剛突破,經脈尚未穩固,今晚先打坐調息。”
“可是我一點都不累啊!我精神好得很!”
“這是靈力充盈後的假象,半個時辰後你會困得睜不開眼。”
肖墨在門口停了一下,側過半張臉,
“以後湯圓還是讓它正常說話吧!有我在沒人敢窺視。”
說完便走了,留下一個筆挺的背影。
沈嫚漪愣了愣,“他知道了?”
湯圓心虛的別過了頭,“剛才我一激動,不小心開了口。”
“這樣啊!”
沈嫚漪把湯圓抱了起來,愧疚的摸了摸它的頭。
“都怪我修為太低了,讓你不得僞裝,
不過以後有我哥罩着,你想說話就說吧!
要是有人敢打你主意,我們就去找我哥。”
“讓我哥滅了他。”
湯圓跳到沈嫚漪肩上,一臉的傲慢。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那是被神獸懶得開尊口而已!”
溫馨愧疚的氣氛瞬間沒了。
沈嫚漪摸摸自己的臉,“沒貼。”
“詞語不會用,那還是閉口的好,免得惹人笑話。”
“你個女人,不理你了。”湯圓生氣的回了空間。
沈嫚漪笑笑,自己盤膝坐好,開始打坐調息。
果然,半個時辰後,困意如潮水般湧來。
她迷迷糊糊地歪倒在床上,最後一個念頭是——還真被哥說對了!
門外廊下,江宴不知什麽時候走過來,站在肖墨身側。
“我聽守閣長老說,她在第七層選了一卷無人問津的殘卷?”
“《歸元劍意》。”
江宴臉色變了變:“那不是宗門初代祖師留下的......你确定?
千年來無人能激活它,她一個煉氣期的丫頭......”
“她激活了。”肖墨打斷他,語氣帶着點炫耀。
江宴沉默了,“師叔,你到底從哪裏撿回來的這個丫頭?”
肖墨沒有回答。
......
沈嫚漪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
睜開眼的時候,湯圓正趴在她枕頭邊,兩只前爪搭着她的臉頰,呼嚕打得震天響。
“起來。”沈嫚漪把它拎起來丢到一邊。
湯圓翻了個滾,繼續睡。
沈嫚漪活動了一下手腳,感受着體內充盈的靈力,忍不住攥了攥拳頭。
煉氣大圓滿的靈力在經脈中流轉,讓身體無比的舒适。
“湯圓,醒醒。”
“嗯......乾嘛......”
湯圓不情不願地掀開一只眼皮。
沈嫚漪把它提了起來,“我感覺經脈寬了好多!”
湯圓甩着尾巴,懶洋洋的感應了一瞬,瞬間清醒了。
“你經脈怎麽回事?比之前寬了一倍不止!這是肖墨給你梳理的?”
“應該是吧,昨天他不是幫我引導劍意嗎。”
“好家夥,你現在這經脈又寬又通暢
換成別人,元嬰期以下的大能根本做不到這種精細活兒。”
沈嫚漪得意了一瞬,随即想起什麽,從空間裏掏出一面銅鏡照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