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怕了!來就來!”
“很好,”
肖墨身形一閃,桃枝在他手中仿佛化作無形利刃,
每一擊都準确無誤地指向沈嫚漪的防禦漏洞。
沈嫚漪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連連後退。
“腳步別亂,注意看我的招式。”肖墨提醒。
沈嫚漪還是手忙腳亂。
劍氣擦着她的耳朵飛了過去,削掉一縷碎發。
“哥!你壓的真是築基初期嗎?”
“嫌弱了?”
“我嫌太準了!差點削到我耳朵!”
“不會傷到你。”肖墨語氣平靜,
手上的力道卻分毫不減,逼得沈嫚漪不得不爆發出全部潛力。
一個時辰後,沈嫚漪已能主動出擊。
最後一劍,她将全身靈力灌注其中,劍氣如長虹貫日。
肖墨擡手,兩指輕巧地夾住那道劍氣,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贊賞。
沈嫚漪累得氣喘籲籲,“你......你剛才用了幾層力?”
“三層。”
“你不是說一層嗎?”
“你進步太快,一層已經攔不住你了。”
沈嫚漪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眉眼彎彎。
“真的?我真有這麽厲害?”
“歸元引已經入門。”
肖墨收回手,“繼續練,三天之內把第二式也摸透。”
湯圓從樹上跳下來,落在沈嫚漪肩膀上。
“行啊你,可以跟化神期修士動手了。”
“我哥壓了修為的好吧!”
“壓了修為也是他,劍術造詣是不會變的。”
沈嫚漪想了想,還真是。
換個築基初期的對手,未必有肖墨這種精準到分毫的控制力。
他每一劍都剛好在她能接住和接不住的邊界上,逼她發揮極限又不至于受傷。
這種程度的陪練,整個歸元劍宗恐怕也就他能做到。
見肖墨要走,沈嫚漪忙道:“哥,下午我去找你!”
肖墨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轉身離去。
到了下午,沈嫚漪洗了個澡,挑了件鵝黃色的裙子穿上,頭發紮了個利落的馬尾。
她從空間裏取出靈泉水,又翻出之前在沈家庫房裏順來的上品靈茶,認認真真泡了一壺。
“你泡茶乾嘛?”湯圓蹲在桌上看她。
“送給我哥啊,空着手去求人辦事多不好意思。”
“你什麽時候知道不好意思了?”
沈嫚漪瞪了湯圓一眼,“你話可真多。”
湯圓:“......”我沒說錯啊!
沈嫚漪端着茶壺,興沖沖地跑向主殿。
主殿內,肖墨正閉目打坐,
可當那道輕盈的腳步聲傳入耳中時,
他唇角還是忍不住向上揚了些許,雖然那弧度幾乎讓人看不出來。
“哥!”
沈嫚漪笑盈盈走進去,把茶壺往他案上一擱。
“我用靈泉水泡的茶,您嘗嘗。”
肖墨看了看茶壺,又看了看她那副獻殷勤的表情。
“說吧,什麽事。”
“你怎麽知道我有事?”
“你每次笑成這樣都有事。”
沈嫚漪摸了摸鼻子,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哥,你教我法術呗。”
“什麽法術?”
“淨塵術!控物術、禦風術,空水術,這些基礎的我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