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絕沒搭理他。
對面将他的沉默視為心虛,那兩個元嬰初期同時出手,
一柄火屬性飛劍和一道冰系術法從兩個方向夾擊過來。
沈絕身形一晃右手一揮,
濃郁的魔氣化作一面黑色屏障,直接将兩人的攻擊擋了下來。
但很快更多的術法和飛劍,也從四面八方招呼而來。
沈絕是為了妹妹來的,也不想在這裏下死手。
只得一邊抵擋一邊後退。
他看着眼前這些死命攻擊的人,眉頭皺起很是煩躁。
突然他周身魔氣翻湧,黑色的氣浪将靠近的幾人震飛了出去。
他确實強,但以一敵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尤其對面還在不斷增援。
就在第三波攻勢壓過來的時候,
兩道淩厲的劍光從北方天際劃破夜空,直直插入了戰場中央。
劍光迸射的氣浪将正道修士們逼退了數丈,
玄冥和墨七終于趕到,一左一右落在了沈絕身前。
“少主,屬下來遲。”
玄冥手中長劍橫在身前,
冷冷掃視着對面的正道修士,周身散發出的氣息赫然也是元嬰後期。
墨七站在另一側,雖然修為稍低,
但暗魔統領的殺氣絲毫不弱,一柄窄刃短刀已經握在手中。
對面的正道修士們看到又來了兩個魔修,
而且其中一個氣息明顯比他們更強,攻勢立刻放緩了下來。
那兩個元嬰初期的老修士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忌憚。
雙方一時對峙不下。
墨七側頭看了沈絕一眼,确認他沒受傷後松了口氣。
然後他轉向對面的正道修士,語調沉穩,字字清晰。
“我們少主路過此地,爾等不分青紅皂白便群起圍攻,正道就是這般待客的?”
“若今日之事傳出去,諸位是想替各自的門派惹一場正魔大戰?”
對面有人想反駁,但看了看玄冥的氣息又把話咽了回去。
正道修士裏沒人願意背上挑起正魔大戰的罪名,
尤其在肖墨也在白石林的情況下,誰也不想擅自做主。
僵持中,一個聲音從遠處營地的方向傳了過來。
“小輩狂妄。”
話音一落,肖墨緩緩落地。
化神巅峰的威壓不需要刻意釋放,
光是站在那裏就已經将整個戰場的氣氛壓了下去。
玄冥和墨七的神色同時繃緊。
沈絕卻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他盯着肖墨,眼中的怒意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更盛。
肖墨的目光先落在地上那的屍體上,又轉向沈絕。
那張臉和沈嫚漪有五六分的相似,
只是眼前男子的眉眼更冷更銳,帶着厮殺出來的戾氣。
“你和嫚漪是什麽關系?”
沈絕冷冷開口,語氣裏滿是壓不住的怒意。
“我是她哥。”
肖墨沉默了一息,喃喃道:“原來她真的有個哥。”
沈絕看着肖墨,指着地上那兩具屍體質問。
“沈家的狗都摸到秘境門口來抓人了。”
“她在你劍宗的地盤上,你就是這麽護人的?”
“往你還是劍尊,真是什麽用也沒有。”
他那毫不客氣的輸出,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皺起了眉。
不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