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一股極其龐大精純的靈力,從造化火本源中反哺而出,
瞬間沖向沈嫚漪的四肢百骸。
築基初期瓶頸宛如薄紙般破了。
築基中期!
築基後期!
沈嫚漪見修為還有往後漲的趨勢,
立馬用力壓住,将多餘的靈氣盡數導入白虎空間。
她才剛突破築基沒多久,提升得太快對她的根基沒好處。
控制住暴漲的靈力後,沈嫚漪呼出一口濁氣。
擡頭看向樹頂的玄虛造化果。
嘴角一勾,掌心的造化火化作一道金線,瞬間纏繞住輕輕一扯。
霞光萬道的果實落入手中。
她拿出一個極品玉盒,将果子裝好扔進空間。
魔修看着沈嫚漪行雲流水的動作,眼底浮現濃濃的憤恨。
她算計了半天,不僅沒弄死這個丫頭,
反而眼睜睜看着對方收服了異火,修為大漲,還拿走了造化果。
“你到底是什麽怪物。”
沈嫚漪看向林悅,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她起身走了過去,指尖一彈,一團造化火落在林悅腳邊。
沒有恐怖的高溫外洩,但被火焰觸碰的堅硬岩石直接化為虛無。
魔修渾身一哆嗦,吓得連連向後縮去。
“老祖宗,做人要講誠信,做魔也一樣。”
“再有下次,這火燒的就不是石頭了。”
沈嫚漪收回火焰,語氣平靜,卻透着冰冷的殺意。
魔修低下頭,死死咬住嘴唇。
“本尊知道了。”
湯圓從空間跳了出來,身上還帶着水汽。
燒焦的毛發已經重新長好。
它看着林悅冷哼一聲。
“算你識相。”沈嫚漪摸了摸湯圓的頭。
“走吧,我們該出去了。”
她才剛說完,洞內就傳來一陣劇烈的動蕩。
“這裏快塌了,我們快走。”
沈嫚漪和林悅快速向出口掠去。
沖出洞口,沈嫚漪轉身往下看,只見這一片區域全都塌陷了。
而且空氣也沒有了之前的熾熱。
沈嫚漪放出造化火,親昵地碰了它一下。
“原來之前的熱都是因為你啊!”
小火苗跳躍了一下似在回應。
湯圓現在放松下來,想起了剛才的危險。
它用力一爪子拍在了沈嫚漪的肩上。
罵道:“你可真是胡來,剛剛都吓死本神獸了。”
“我都以為你要燒死在裏面了。”
沈嫚漪趕緊把湯圓抱在懷裏,讨好地笑了笑。
“我這不是沒事嗎。”
“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說完她又看向林悅,轉移話題般詢問出聲。
“老祖宗我們下一站去哪?”
魔修極不情願的說了個方向。
“南邊。”
就這樣所過之處寸草不留,連地皮都被沈嫚漪削下去了三尺。
無論是隐藏在幻陣裏的萬年參王,、
還是懸崖峭壁上的靈草靈藥,
無一例外全都進了沈嫚漪的私人腰包。
路上遇到過兩批修士都被他們給避開了。
他們可不需要什麽盟友,也沒有時間在殺人奪寶上浪費。
夜幕降臨,沈嫚漪在空地上升起一堆篝火,
自從這個魔修跟着起,她就在沒進過空間了。
拿出丹爐,随手将白天采來的幾株四階靈草随意丢了進去,
魔修靠在一棵枯樹乾上,看得直翻白眼。
“暴殄天物,你這哪裏是在煉丹,分明是在熬一鍋毒湯。”
沈嫚漪看她一眼,笑得漫不經心。
“老祖宗別急嘛,等會兒要是真熬出了毒湯,我第一個盛一碗孝敬給您嘗嘗鹹淡。”
半個時辰後,
一股奇異的清香從丹爐裏飄散出來,瞬間壓蓋了周圍樹林裏的腐葉氣味。
魔修豁然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睛盯着丹爐。
“這丹香竟然是極品大還丹,
你這丫頭就這麽随手煉出了極品丹藥?”
沈嫚漪打開爐蓋,四五顆圓潤飽滿的丹藥滴溜溜地滾進了她的掌心。
她拿起其中一顆放在鼻尖聞了聞,
滿意地裝進早就準備好的小瓷瓶裏。
“這叫天賦異禀,老祖宗您常年待在地底下,對我們這些後起之秀的了解還是太匮乏了。”
她捏着最後一顆丹藥,在林悅面前晃了晃。
“這顆大還丹雖然不能修補神魂,
但能快速修複這具肉身的經脈損傷,
您要是明天的路帶得好我就把它給您。”
魔修狠狠咽了口唾沫,
在心裏将這個陰險狡詐的丫頭罵了千百遍,嘴上卻不得不妥協。
直到第六天的傍晚,
魔修帶路到了一處連綿不絕的黑色山脈前。
她擡頭看着山頂那團常年不散的血色雷雲,
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抹深深的忌憚和貪婪。
“前面就是萬骨淵了,秘境裏最大的造化和最恐怖的殺陣都在裏面。”
她轉過頭,陰恻恻地看着沈嫚漪。
“就算你有再多稀奇古怪的符箓和法寶,踏進去也只有死路一條,你還敢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