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正道修士發出一陣驚呼。
區區元嬰竟敢對化神大圓滿主動出手,這和送死沒區別。
墨七和玄冥正巧趕到,吓得魂飛魄散。
“少主不可!”
肖墨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他把沈嫚漪往後一帶,将她完全護在自己的身軀陰影之下。
随後,左手擡起,運氣靈力虛空中便凝聚出一道屏障。
沈絕那足以開山碎石的爪影撞在氣牆上,瞬間潰散成漫天煙霧。
巨大的反震力砸在他的胸口。
沈絕悶哼着倒飛出去,在半空中翻滾兩圈才踉跄落地,
雙腳在地面劃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他退了十多步才站穩,點點猩紅從嘴角溢出。
這還是肖墨收了力道的下場。
若非看在沈嫚漪的面子上,沈絕此時已經是一具屍體。
“少主!”
魔兵閃身落在他兩側,齊齊拔出兵刃護主。
正道這邊的長老也紛紛祭出飛劍,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沈絕抹掉血跡推開魔兵,一雙眼死死盯着肖墨身後的青衣少女。
“年輕人脾氣太大,容易傷及根本。”
肖墨的聲音清冷平緩,聽在沈絕耳朵裏卻比任何嘲諷都紮心。
“看在你這張臉确實有幾分像她的份上,
本尊可以不計較你剛才的放肆,若再糾纏不休,休怪本尊不留情面。”
沈絕手背上青筋暴起。
“誰要你留情面!”
“你強行扣着我親妹妹不放,你還有理了!”
他看向從肖墨胳膊底下探出半張臉的沈嫚漪,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微紅,聲音滿是委屈。
“漪漪你睜大眼睛仔細看看我這張臉。”
“這鼻子這眼睛,哪一點不是和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才是你嫡親的哥哥沈絕,你哪怕是沒有小時候的記憶,總該認識自己的臉吧!”
沈嫚漪聽着他的控訴,心裏早就确認了。
那是源于血脈的羁絆。
可當着肖墨的面,她只能硬着頭皮繼續裝傻。
“這世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光憑一張臉能證明什麽。”
“你既然說是親哥,總得拿出證據吧,不能随便跳出來個人我就跟着走啊。”
沈絕差點被這話氣得背過氣去。
“證據我當然有。”
他從儲物袋裏摸出了一塊泛着溫潤光澤的羊脂玉佩。
正中間刻着蒼勁有力的絕字。
沈絕像獻寶一樣将玉佩高高舉起,深怕沈嫚漪看不清上面的字跡,急切地往前湊了兩步。
“這是母親當年生你之前,用百年冰髓玉為我們兄妹倆親手雕刻的一對命牌。”
“你的那塊上面刻着一個漪字,這東西天下獨一份,
你拿出來比對一下就知道我有沒有撒謊。”
沈嫚漪看着那塊玉佩,懸着的心沉了下去。
她拿出自己的那一塊,隔着幾步距離和沈絕手中的玉佩遙遙相對。
兩塊玉佩靠近的瞬間,同時發出柔和的白光,上面的陣紋更是交織流轉。
沈絕見狀長舒一口氣,
剛想伸手去接回妹妹,卻發現沈嫚漪依舊釘在肖墨身邊不動。
那個男人将手虛虛護在妹妹腰間,動作暧昧又礙眼。
沈絕牙關咬得咯吱作響。
“就算你覺得這玉佩是能偷能搶的死物,那還有一件事絕對做不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