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圓歪着腦袋看着她這副模樣,嘴角扯出一個極其欠揍的弧度。
“啧啧啧,你看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
沈嫚漪猛地轉頭,瞪了回去。
“你閉嘴!都怪你多嘴,害我被他聽了個精光!”
“怎麽就怪我了?”
湯圓歪着腦袋,一臉無辜。
“是你自己嗓門大,啧啧啧......“
“人家兩千歲的化神大圓,九州誰不誇一句年輕,就你嫌棄大!”
話沒說完,一只手精準地捏住了它命運的後頸皮。
湯圓四肢懸空,發出一聲怒吼。
“你乾什麽,放開本神獸!”
沈嫚漪面無表情地塞回了空間,并關閉了通道不許它出來。
腦中傳來湯圓憤怒的抗議。
“暴君!獨裁!”
“實話都不讓人說,你這樣會沒朋友的。”
沈嫚漪哼了一聲。
“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斷你三天口糧。”
這下安靜了。
她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再想了,越想越亂。
目光掃過偏殿方向,她大步往煉丹房走去。
沒什麽是煉一爐丹藥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煉兩爐。
丹爐點燃的那一刻,造化火在掌心跳躍,靈藥被一味味投入其中。
沈嫚漪全神貫注地控制着火候,總算把那個人從腦子裏暫時清了出去。
空間裏的湯圓悶聲嘟囔了一句。
“煉丹也沒用,該想的人你還是會想。”
沈嫚漪當沒聽見。
與此同時。
主峰議事大殿內的氣氛截然不同。
長案上擺着三長老捏碎的那塊魔神令殘片。
黑色的碎片已失去了靈性,但上面殘留的氣息依舊散發着令人不适。
二長老臉色不善的率先開口。
“魔神令不是早就失傳了嗎?這東西是從哪冒出來的!”
六長老:“現在首要應該查清林正海是怎麽弄到這種東西的。”
“他什麽時候和魔道的人搭上線的?”
“宗門內還有沒有人私藏魔修的東西!”
四長老皺着眉,“他們父女都有魔修的東西,這說明魔道的手已經伸到我們歸元劍宗內部了。”
掌門坐在主位上,兩指按着太陽xue,聽着幾人你一言我一語。
二長老眼睛眯了眯,突然意味深長的說了句。
“沈嫚漪剛和她哥哥相認,就出了這檔子事,各位難道不覺得這未免太巧了嗎?”
大長老當即沉下臉,“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是想說這一切都是沈嫚漪安排的?”
二長老攤手,一副就事論事的模樣。
“我可沒這麽說,我只是陳述事實。”
“一個魔道少主的親妹妹待在正道魁首的核心腹地,換成是誰都會多想幾分。”
“況且那三張九階紫金玄雷符也是她那位魔修兄長給的。”
“誰知道她身上還藏着多少來路不明的東西?”
六長老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二長老的顧慮也不是全無道理,此事......”
他的話沒說完。
大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股凜冽的寒意帶着鋪天蓋地的壓迫感傾瀉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