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絕陣法在洞口亮起,将外面瘋狂肆虐的空間風暴隔絕在外。
洞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沈嫚漪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
“吓死我了,這鬼地方果然不是鬧着玩的。”
忽然感覺手上粘膩膩的,一低頭見自己手上有血。
她慌亂的看向肖墨。
就見他靠在石壁上臉色白得吓人。
她立馬看向他後背。
黑色的衣袍從左肩到右腰被整個豁開,
露出一道深可見骨的斜長傷口且血肉模糊。
暗紅色的血液正沿着他的脊背無聲地往下淌。
沈嫚漪眼眶瞬間就紅了。
“傷得這麽重,都怪我.......”
肖墨微微側頭看了她一眼。
“皮肉傷,不礙事。”
“你管這叫皮肉傷?”
沈嫚漪聲音都在抖,手忙腳亂地拿出一粒回血丹塞他嘴裏。
“先把這個吃了。”
她伸手去解他的衣帶催促他把衣服脫了。
肖墨挑眉,按住了她的手。
“漪兒?”
沈嫚漪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耳朵根刷地燒了起來,但手上動作沒停。
“傷口要清洗才能好得快。”
她繞到他身後,小心翼翼地将已經被血浸透的黑衣從傷口處一點點揭開。
衣物褪至腰間,露出整片傷痕累累的脊背。
她從空間裏取出一瓶靈泉水,輕輕淋在傷口上。
靈泉水觸碰到裸露的傷口,傷口邊緣的腐壞組織被迅速淨化,
新生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修複。
肖墨微微偏頭。
“你的靈泉水沒想到還有這等奇效。”
“嗯,對傷口修複特別管用。”
沈嫚漪一邊說,一邊從空間裏又取出一團用靈泉水浸泡過的藥紗。
仔細地擦拭傷口周圍殘留的血漬,
她的手指很涼,而他的皮膚滾燙。
兩種溫度撞在一起的那一瞬,兩個人都僵了一下。
沈嫚漪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繼續處理傷口。
可她的手指在經過他脊柱凹陷處時,指腹不可避免地貼上了那片完好的肌膚。
沈嫚漪的手指像被火燎了一樣縮了回去,耳根燒得通紅。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肖墨什麽也沒說,直接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往前用力一帶。
沈嫚漪整個人從後方繞到了他的面前。
直接跌進了他的懷裏,膝蓋撐在他身側的地面上,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胸前。
肖墨幽深的眸子牢牢鎖在她泛紅的眼眶上。
“在心疼我?”
他的嗓音低啞,帶着讓人頭皮發麻的磁性。
沈嫚漪的心跳快到幾乎要蹦出嗓子眼,她慌亂地偏開視線。
“你是我哥,我當然心疼你了。”
肖墨擡起空着的那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溫柔且強硬地将她的臉掰回來,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那雙眼睛裏沒有了平日的冷淡和疏離。
只剩灼熱危險且毫不掩飾的欲念暗火。
他說:“沈嫚漪,你不是我妹妹。”
“我從來都不想做你的哥哥。”
沈嫚漪大腦一片空白。
洞外空間風暴呼嘯而過,洞內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心跳。
她張了張嘴,半天沒發出聲音。
湯圓卻在空間裏樂開了。
“氣氛都到這兒了,你到是答應他啊,還猶豫什麽?”
沈嫚漪被腦海裏湯圓的聲音吓了一跳。
連忙從肖墨懷裏掙脫出來。
“那個,混沌靈乳已經拿到了,一大瓶呢。”
她從空間裏把裝好的玉瓶掏出來,舉到他面前。
“回去就能煉藥了,咱們是不是該回宗門了?”
肖墨看着她拼命轉移話題的樣子,慢慢收斂眸中暗火化作一抹極淡笑意。
“好。”
他沒再逼她,接過靈乳收好。
“回去再跟你算賬。”
沈嫚漪心裏咯噔一聲。
他說的算賬,到底算的是偷跑的賬,還是......
她不敢細想。
空間裏的湯圓隔着水鏡看了個全程,嘴裏叼着靈果嘎嘣嘎嘣地嚼着。
“切,這就沒了!”
“多好的機會啊!”
“要是我,我立馬撲倒,咬上去。”
沈嫚漪的臉越來越紅,最後惱羞成怒的威脅。
“在多說你一個字,答應你的雞就沒了。”
“嘿,你這女人......不識好獸心。”
“還說?”
湯圓果斷閉嘴保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