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走了一遭,鴻蒙遺xue走了一遭,
現在她深刻認識到了實力的重要性。
沒有實力,她不僅幫不上肖墨,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她要盡快結丹。
月華靈木散發出的靈氣溫和綿長令人分外舒适。
随着她調動體內靈力,順着周天功法一遍遍地游走全身經脈。
丹田內的靈力變得越來越充盈紮實。
連隐藏在體內的最後一點雜質也被全部排出。
空間內不知日月流逝。
沈嫚漪餓了就吃一顆辟谷丹,随後又立刻繼續運轉功法修煉。
湯圓四仰八叉地躺在不遠處的靈草堆裏,懶洋洋地翻了個身。
“這懶丫頭轉性了?”
不知過了多久。
丹田內的氣旋已經凝練到了極點,
就在沈嫚漪琢磨着要不要直接結丹時。
外界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巨響。
“轟隆。”
一股攜帶着天地威壓的力量穿透了太上峰的重重禁制。
沈嫚漪猛地睜眼。
出事了?
她起身離開空間推開偏殿的門。
太上峰上空。
白晝已經變成了黑夜。
厚重的劫雲籠罩在太上峰的主殿正上方。
主殿大門洞開。
大長老滿頭大汗,雙手還在結印。
九龍紫金爐懸浮在半空,九條龍紋雙目圓睜,仿佛活了過來。
一顆龍眼大小,且散發着九彩霞光的丹藥正從鼎口緩緩升起。
造化丹成了。
天空中的劫雲仿佛被觸怒,一道水桶粗的紫金雷霆對準造化丹直劈而下。
丹劫!
大長老大驚失色,他根本擋不住這道天雷。
“讓開。”
一道修長挺拔的黑色人影出現在大殿上方。
肖墨迎着狂風踏空而立,黑色衣袍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擡頭看着劈落的粗壯雷電,手腕翻轉間,誅邪劍發出一聲高亢清越的興奮劍鳴。
一道寬達數丈的銀白劍氣從他手中沖天而起,
宛如一條逆流而上的銀色怒龍,悍不畏死地迎上了那道狂暴的雷霆。
劍氣與雷劫在半空中狠狠相撞,
恐怖的能量風暴向四周席卷而去,
半空中的肖墨宛如一尊掌控生死的遠古殺神,
一劍接着一劍地将落下的三道雷劫盡數斬碎。
沈嫚漪呆呆的看着那道身影,嘴角不知何時帶上了笑容。
“他可真帥......”
“你說是吧湯圓。”
湯圓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一爪子拍在她的肩膀上。
“你不是還在考慮嗎?怎麽發上花癡了。”
“可這樣的男人是很有魅力啊!”
她把湯圓舉起面對面,猶豫着說。
“要不......先把他扒拉到自己碗裏,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湯圓懶得理她,直接跳了下去。
還不滿的嘟哝了句:“你可真是墨叽,現在才想通。”
一股濃郁的奇異丹香從大殿裏溢了出來,只要吸上一口便讓人覺得神清氣爽。
大長老手捧着一個貼滿了高階封禁符箓的寒玉寶盒,雙手顫抖着走到肖墨面前。
“劍尊幸不辱命。”
肖墨收起誅邪劍,伸手接過玉盒。
他轉過身,邁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到沈嫚漪面前站定,
巨大的身形将她徹底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裏。
“這次若沒有你這丹絕無可能煉成。”
他壓低了嗓音,那聲音在兩人極近的距離間顯得格外惑人。
“說吧,你想讓我怎麽連本帶利地獎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