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家主怠慢了,我們掌門請你們到宗內一敘。”
這幾人是江宴特留安排在這裏的。
他太了解肖墨的性子,知道他絕不會搭理這些人。
所以從冥想中蘇醒後,他留了幾人在此守着,自己則先帶着一批想探聽消息的客人回去了。
肖墨也沒管那些想上來搭話的人。
他單手攬着沈嫚漪的腰,兩人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就走了。
回到太上峰後,肖墨沒有像往常一樣把她放在自己的院子裏。
而是直接帶着她去了太上峰深處。
沈嫚漪滿臉疑惑,“我們去哪?”
肖墨側目看了她一眼。
“去見一個人。”
沈嫚漪見他沒有多說的打算,也就不問了。
她跟着肖墨進了一個洞府。
進去就見主位上端坐着一個人中年男人。
男人面容清隽,一身青衣,坐姿散漫,周身卻自有一股超然出塵的氣度。
肖墨朝着那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師父,您出關了。”
沈嫚漪怔住了。
師父?
肖墨的師父?
活的?
她猛地看向肖墨,一臉‘你怎麽不早說’的控訴。
湯圓緊盯着男人,給沈嫚漪悄悄傳音。
“這老家夥的氣息我看不透,起碼是大乘期以上。”
沈嫚漪心說,徒弟都這麽厲害,那師傅自然也不會差。
男人狹長的眼睛在肖墨身上來回掃了兩遍。
“你弄出那麽大的動靜,又是丹劫又是天劫的,怕是半個九州都被你驚動了!”
“你說我做師傅的能不出來看看?”
肖墨垂着眼沒有辯解,安安靜靜地站在下首。
男人也不介意,自顧打量完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才兩千歲就到練虛,不錯,是比你師傅我強。”
他說完,這才把目光落在了沈嫚漪身上。
那雙眼睛忽然就亮了。
“喲,這是你找的小媳婦?”
沈嫚漪的臉騰地燒了起來。
肖墨清咳了一聲,有點不自在的開口。
“師傅,這也是弟子為您找的徒弟。”
男人挑了下眉,沒否認......不過這小媳婦也太小了!
這冰塊徒弟是怎麽下得去口的。
他開始認認真真的打量起沈嫚漪。
“小丫頭,你叫什麽?”
沈嫚漪趕緊規規矩矩地行了個晚輩禮。
“回前輩,晚輩沈嫚漪。”
男人點了點頭,又看向她肩膀上的湯圓。
男人的眼皮跳了跳。
“白虎?”
“十七歲,金丹期,木系天靈根,還帶着一只上古神獸。”
他指着沈嫚漪,連聲音都高了半調。
“肖墨,你從哪座仙山上把她扒拉下來的?”
“這等資質莫說我逍遙子的徒弟,就是丢到上古那些老妖怪堆裏也得搶破頭。”
肖墨語氣不徐不緩,但神情卻是一臉自豪。
“漪兒來劍宗才半年,就從煉器三層升到了結丹。”
“弟子覺得以她的天賦,正該歸于師傅門下。”
他早就想好了,漪兒住在太上峰,沒有師承始終是名不正言不順。
等她成了自己師妹,自然就不會再有人敢說什麽。
逍遙子看着肖墨,眼神似笑非笑,意味深長。
不過無所謂,他現在比較對這小丫頭感興趣。
他看着沈嫚漪,“你這屬于強行提升了,看樣子修為也不虛浮。”
“說說你的奇遇吧!本尊很好奇你是怎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