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确實打不贏。
湯圓見她不吭聲了，趴在肖墨肩上嘟囔了一句。
“所以我說去比武臺看看，學學人家真正的劍術是怎麽打的，比你在萬獸谷裏瞎挨揍強多了。”
沈嫚漪哼了一聲很不服氣，但心裏還是把這事記下了。
等她把萬木訣練熟，她一定去。
肖墨看了一眼肩上話多得離譜的湯圓，伸手把它拎下來放到桌上。
轉頭對着沈嫚漪語氣溫柔的道：“你好好練，不着急。”
“以你的年齡有現在的修為，已經很厲害了。”
“宗內的事我來處理，不會讓人再有機可乘。”
沈嫚漪眼睛亮亮的盯着他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站了起來。
在肖墨還沒反應過來時，她整個人已經撲進了他懷裏。
她的手攥着他胸前的衣襟，踮起腳，飛快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唇瓣觸到他臉側那一瞬，肖墨整個人的呼吸都亂了一拍。
“謝謝你總是在關鍵的時候出現。”
沈嫚漪說完這句話，臉上已經紅了，快速退開兩步，雙手抵着他的胸口把他往外推。
“你不是要去查魔種的事嗎，快去吧。”
“別磨蹭了。”
肖墨順着她的力道退到門口，腳步很慢，視線卻始終沒有從她臉上移開。
看着她紅透的臉頰和耳朵，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沈嫚漪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門板差點拍到他鼻尖。
門裏傳來湯圓欠揍的聲音。
“真沒出息，都敢親人家了，你臉紅什麽？”
“你個獸懂什麽。”
“本神獸是不懂，不過可以看出有人已經被美色迷住了。”
“湯圓你是不是想斷糧......”
肖墨聽着裏面的吵鬧，笑容就沒下來過。
他摸了下自己被親的臉頰，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這丫頭太小了，還得再養兩年。”
他在廊下站了片刻，夜風吹過來，廊檐下的燈籠輕輕晃了一下。
他轉過身。
臉上所有的溫度在這一個轉身裏褪得乾乾淨淨，眉目間只剩下滲人的冷。
宗內到底還藏了多少人，上次江宴沒查出來的東西，這次他親自來。
魔種不會憑空出現在萬獸谷。
次日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
沈嫚漪已經換上了一身利落的緋色勁裝，直奔萬獸谷而去。
她擡手摸了一把湯圓毛茸茸的腦袋。
“今天必須把萬木訣練到第五層，把那些四階靈獸全都揍趴下。”
湯圓打了個哈欠，整個身子還是一團軟的，四只爪子勉強扒着她的肩頭。
“那你加油。”
沈嫚漪側頭瞥了它一眼，“你能不能有點精氣神？”
“我一只獸獸，太陽沒出來不營業。”
沈嫚漪懶得跟它廢話，加快了腳步。
沒過多久，萬獸谷深處就響起了靈獸的暴躁咆哮。
遠處一個穿着鬥篷的身影一直遠遠的注視着山谷的方向。
直到有腳步聲靠近，她才不甘地撕開了手裏的符箓。
消失前她又看向了萬獸谷。
鬥篷下那雙眼死死盯着谷口，指甲掐進了掌心，血珠順着指縫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