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外圍打雜的!平時就負責物色落單的肥羊。”
他語速飛快,生怕慢一秒氣海就廢了。
“往南一百裏有個亂葬崗!”
“那裏有個地下據點,是我們主上的老巢,關着好多天賦高的宗門弟子。”
“我們抓的人都是送去那裏交差的,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沈嫚漪眉梢輕揚。
“宗門弟子?”
她轉頭看了湯圓一眼。
一獸一人在夜色中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賺錢的門路這不就來了?
“帶路。”
沈嫚漪收了劍,順手給那人嘴裏塞了一顆紅彤彤的藥丸,
“穿腸散,一個時辰內沒解藥,腸穿肚爛,別耍花樣。”
男人連連點頭,爬起來在前面領路。
亂葬崗陰氣森森,綠色的鬼火在墳頭飄來蕩去。
男人停在一座坍塌的半截墓碑前,指了指
“這就是入口,設了迷陣,得按時辰推演的方位踩過去。”
他往後縮了半步,“我,我就不進去了吧......”
沈嫚漪一掌拍暈他,扔進旁邊的灌木叢裏。
掏出一張極品隐匿符貼在自己身上。
肖墨出品,連化神期神識都能屏蔽。
貼在肩頭,靈力催動,她連同湯圓的氣息徹底融入夜色。
按照剛才男人交代的方位,踩過迷陣,視線豁然開朗。
地下竟然被挖空了,建起一座龐大的地宮。
石壁上嵌着照明的夜明珠,被濃郁的血腥氣熏得發紅。
一路往裏走,守衛不多,都在打瞌睡。
深入地宮百丈,出現一排鐵栅欄圍成的牢房。
裏面關着十幾個人,個個衣衫褴褛,靈力被禁锢,五花大綁在玄鐵柱子上。
沈嫚漪貼着牆根溜過去,視線掃過牢房。
青雲宗的道袍,玄天閣的玉佩,月華宗的繡紋......還真是大宗門子弟一鍋端。
視線停在最裏面那根柱子上,認出了那張青腫交加的臉。
湯圓:“這不是你拜師大典上那古怪的小子嗎?”
沈嫚漪回想了一下,還真是他。
“這小子在青雲宗地位應該不低,待會兒得狠狠要一筆。”
剛準備掏出破陣錐解決鐵栅欄,地宮深處傳出極強的威壓。
一個穿黑袍的男人踩着石階走下來。
元嬰大圓滿。
只差臨門一腳就能化神。
黑袍男人走到牢房前,身後跟着幾個金丹期手下。
“都準備好了嗎?”
黑袍男人嗓音粗粝,刺耳難聽。
“回禀尊者,血池已經蓄滿。”
手下畢恭畢敬。
“很好。”
黑袍男人喉嚨裏發出幾聲乾啞的低笑,目光掃過牢房裏那些昏迷或清醒的獵物。
“十三個純淨的單靈根和雙靈根。”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底滿是貪婪。
“只要吸乾這批修士的精血,借助本尊的嗜血魔功就能立馬進入化神。”
唐白易勉強睜開眼,狠狠啐了一口血沫。
“邪魔歪道!我曾祖發現我失蹤,定會踏平你這賊窩!”
“青雲宗大長老?等他找來,你連骨渣都不剩了。”
黑袍男人隔空一抓,無形的巨力掐住唐白易的脖子,将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今晚就拿你這含點鳳凰血脈的雛兒開刀。”
暗處。
沈嫚漪和湯圓對視了一眼,震驚的在神識裏同時驚呼。
“他就是唐白易?”
“他就是你前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