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沈嫚漪聲音泛冷。
湯圓在空間裏憤憤的開口。
“這小丫頭是個死心眼,不過這李家也太欺負人了。”
“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沈嫚漪語氣平淡,卻透着股令人膽寒的威壓。
“你想乾嘛?”
湯圓的聲音裏有點躍躍欲試。
“等會我們再去趟尚書府看看。”
沈嫚漪回了湯圓一句,又問禾香:“你以後打算怎麽辦?”
“繼續在這小院裏做個随時會被毒死的外室?”
“還是跟我走,或者......”
“我幫你把李家的天,翻一翻。”
她嘴角一挑,明豔的面容透着令人心悸的張狂。
禾香定定地看着沈嫚漪,眼淚又淌了下來。
“小姐您和以前真的不一樣了!”
沈嫚漪點頭,嘴角的笑意沒變。
“我現在能成為你的靠山了。”
自身強大後,底氣也随之而來。
這也是肖墨的功勞,那個男人一直在背後給她托底,讓她在凡事上無所顧忌。
禾香用力點頭。
“真好!”她是真的為沈嫚漪高興。
話音剛落,一陣刺骨的陰風刮過窗臺。
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暗沉。
湯圓察覺到異樣,立刻從空間裏跳了出來,死死盯着皇城的方向。
在皇宮的上空,黑氣正以驚人的速度凝聚,隐隐勾勒出一個龐大而扭曲的圖騰。
那氣息,竟比平陽鎮的萬骨引魂幡還要恐怖十倍。
“小丫頭。”
湯圓聲音發緊,“這南蜀國都出大事了。”
“也不知那幾個青雲宗的人是乾什麽吃的!”
沈嫚漪打開房門看了眼外面的李明川。
“看好禾香,別出來。”
話落就往高處掠去。
濃烈的血腥氣被狂風卷向半空。
街上的百姓四散奔逃,又忍不住驚恐回頭。
沈嫚漪貼着斂息符,踩在一處高高的飛檐上,俯視着下方的亂局。
陸景被狠狠砸在牆上,噴出一大口鮮血後徹底失去知覺。
在他周圍,另外兩名青雲宗的築基期弟子也早已經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沈語青癱坐在廢墟角落。
她手中的劍斷成兩截,法袍染血,整個人止不住地發抖。
場中唯一還能戰鬥的,只剩唐白易。
他半跪在地,用劍撐着身體大口喘息。
十步開外,站着一名渾身籠罩在血色煞氣中的乾癟老者。
元嬰後期的威壓将皇宮周圍的空氣擠壓得沉悶至極。
“青雲宗的親傳弟子?”
老者枯瘦的手指把玩着一團黑氣,語氣輕蔑。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南蜀國都趟渾水?”
唐白易沒回話,眼底閃過一抹決絕。
他把長劍一樣收,換成一把青木尺,連續打出數道法訣。
青木尺爆出一道刺目的白光撕裂黑霧,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刺穿乾癟老者的左肩。
老者悶哼一聲,退了半步,左肩處血液狂湧。
唐白易打完這一擊,靈力徹底枯竭,重重跪在地上。
“區區金丹中期,仗着一把上古遺留下來的量天尺,敢傷本座!”
老者徹底暴怒。
元嬰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當頭罩下。
“想救這些蝼蟻?老夫成全你們!”
他雙手猛地結出一個詭異法印,暴喝出聲。
“血煞喚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