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薛家讨個公道,很合理吧。”
圍觀的人群瞬間寂靜。
緊接着,爆發出更猛烈的喧嘩。
“她就是千藥堂背後那個神秘煉丹師?”
“難怪敢把人綁到薛家大門口,高級煉丹師哪一個是泥捏的!”
“薛家也太霸道了,生意競争不過就派人截殺奪藥。這吃相真夠難看的。”
議論聲夾雜着各種難聽的嘲諷。
修士們本就最敬重有本事的煉丹師,誰也不敢保證這輩子不求到人家頭上。
薛湛聽着那些議論臉色鐵青。
他只是先派人盯着,查清底細。
誰知道這蠢貨居然擅自動手,還讓人留了活口反打上門。
如今衆目睽睽之下,薛家這次裏子面子全丢盡了。
“一派胡言!”
薛夫人指節發白,這事他們絕不能認。
“你綁了霜兒來勒索就算了,沒想到還敢污蔑。”
“小小年紀仗着有化神期撐腰就無法無天!”
一直沒吭聲的薛凝霜突然找到了主心骨,大喊出聲。
“爹,娘!怕她做什麽,那個化神期的野男人早就走了!”
“她殺了我們家十個金丹修士,還搶了我的儲物镯。”
“這殺人不眨眼的做派,一看就不是正道修士,那些丹藥也不知是哪來的。”
她說到這頓了一下,看向圍觀的人群。
“這麽小的年紀,能煉出五品雷紋丹,這種鬼話你們也信?”
這話一出,外圍有幾個散修也面露狐疑。
沈嫚漪輕啧一聲。
她單手摘下腰間的紫金令,指腹緩緩摩擦着上面倒懸的劍紋。
“薛家主,你這女兒怕是出門忘帶腦子了。”
“我建議你考慮清楚再做決斷。”
“你若動手,這天璇城薛家可就真的要從九州除名了。”
薛夫人不屑冷笑。
“拿塊歸元劍宗的破牌子,就真當自己能在天璇城充大王了?
我們天璇城還不至于怕了那幫只會揮劍的窮酸鬼!
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賤人給我拿下,死活不論!”
一名元嬰供奉祭出法寶,直逼沈嫚漪而去。
“吼——”
一聲震碎耳膜的虎嘯平地炸起。
原本安靜的湯圓,眨眼間恢複白虎真身。
皮毛如雪,周身環繞着淩厲罡風。
它擡起巨爪猛地一拍。
那人連人帶劍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當胸擊中,慘叫着倒飛回出去。
要不是人群閃得快,得砸倒一片。
沈嫚漪手腕翻轉,一沓符箓出現在手中。
“看來今天是談不妥了!”
薛湛一見這麽多高價符箓,大驚失色。
“結陣!”
這死丫頭是想魚死網破嗎。
“住手。”
蒼老嘶啞的嗓音自薛府深處傳出。
伴随着這道聲音的,是那獨屬于化神期修士的磅礴威壓,直直朝沈嫚漪碾壓而下。
周遭看熱鬧的修士也被波及,修為低的更是直接跪倒在地。
湯圓一個縱躍擋在沈嫚漪身前,龇出獠牙為她卸去一部分威壓。
沈嫚漪扛着剩下的威壓,快速把手裏的符箓換成了九天神雷符。
“老家夥,你想倚老欺幼,咱們今天就來個玉石俱焚。”
“我倒要看看,你這薛府上下幾百口人,加上你這把老骨頭,能扛得住幾道天雷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