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情激憤。
院內,長風道人收起自己的靈獸,擦了把汗走到四長老身邊。
“娘的,還好你們來得快,老夫這把骨頭差點交代在這裏。”
四長老面沉如水。
一個丹宗,一個天機閣,現在又加上一個城主府。
這背後還不知道牽扯出多少勢力,這事可真是越來越複雜了。
他從懷中摸出一枚金色傳音玉簡。
“此事已非我等幾人能處理,必須立刻通報掌門。”
靈力注入,四長老快速的把事情說了一遍,讓宗門組織人手過來。
此時,服用過高階解毒丹的薛家家主,在護衛攙扶下步履蹒跚地走出來。
兩名化神老祖走在前頭,後頭跟着面色如紙步伐虛浮的薛湛與薛炳。
幾人來到四長老與長風道人跟前,長長作揖,一躬到底。
“多謝歸元劍宗和禦獸宗諸位道友仗義出手。若非諸位,我薛家今日已在天璇城除名。”
四長老擺了擺手。
“薛老祖客氣了,他們本就是沖着我劍宗來的,你們不過是被連累罷了。”
又問:“你們薛家好歹也有兩名化神,怎會如此不堪一擊?”
薛老祖苦笑出聲,滿臉悲憤。
“慚愧!昨日府內吃食被人暗中動了手腳,
下了一種無色無味的絕靈散。
只要動用靈力,便會經脈逆流,癱軟在地。”
他指了指身後站都站不穩的薛湛等人。
“若非老夫與二弟常年辟谷,不沾煙火,恐怕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即便如此,我們兩個老骨頭對上他們一群人,也是捉襟見肘啊。”
長風道人啧啧兩聲。
“城主府這手伸得夠長啊,連薛家的內宅都滲透了。”
薛湛慚愧地低下了頭,是他管理不當松懈了!
天色徹底大亮,薛家府邸外的街道上,已經被看熱鬧的修士圍得水洩不通。
城主府供奉被生擒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全城。
沈嫚漪靠在石獅子上,懷裏抱着縮小後的湯圓,有一下沒一下地順着毛。
她瞥了一眼天際,突然開口。
“四長老,傳信回宗門,援軍再快也要明天了。”
“這麽大的動靜,城主府那邊不可能收不到風聲,再晚他們可就要跑了。”
四長老皺緊眉頭,嘆氣道:“可我們幾人去能乾什麽?”
“雖然抓了兩個供奉,但加上城主他們還有三個化神,和幾十個元嬰、金丹。”
“憑我們,根本拿不下那些人。”
“就是,小師叔,咱們可別去送人頭。”流光笑着附和。
沈嫚漪站直身體,帶着點興奮的笑開了。
她纖細的手指一揚,指向外圍那黑壓壓的修士。
“若是加上他們呢?”
衆人一愣。
言黎聞言也看了過,那些人還在義憤填膺的議論着。
可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小師叔,這些都是散修和一些小世家的人,平時看個熱鬧湊個數還行。
去打城主府?這可是拼命的買賣,他們躲都來不及,誰會去?”
長風道人也直搖頭:“丫頭啊,人心趨利避害。
沒有足夠的利益,你想讓全城修士去掀城主府,那是癡人說夢。”
“誰說沒有足夠的利益?”
“散修缺什麽?缺功法,缺資源,缺丹藥。”
“最重要的是,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