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嫚漪委屈的嘟囔,“那我不是看他們要跑了嗎?”
四長老瞪了她一眼。
她立馬禦劍就走,躲進一處視野極佳的角樓抱臂觀望。
此時,
喊殺聲震天響,修士們如同蝗蟲過境沖進城主府。
“為了正道!”
“為了靈石!”
“前面那個香爐是高階法器,別搶,那是老子的!”
“這人最後一刀是我補的,他的法器得歸我。”
整個城主府瞬間淪為一片混亂的戰場。
流光、陸飛、莫辰和言黎四人沒有去湊熱鬧搶東西,而是學着沈嫚漪找了個高處看戲。
沒辦法,散修太瘋狂了,他們連人頭都撈不到。
天上的幾個化神打得兇猛無比。
四長老和薛家老祖劍意剛猛,兩人對付一個化神中期,顯得游刃有餘。
長風道人配合靈獸對付一個化神初期。
花無婁對付呈淵,也是呈淵落入下風。
劍光與刀影不斷碰撞,從天上到地下。
半個時辰後。
戰鬥迎來了尾聲。
長風道人的裂地熊一掌拍碎那供奉的半邊身體,元嬰剛逃出,就被流光一劍穿透。
另一名供奉見大勢已去,轉身想燃血遁走,卻被四長老切斷了雙腿。
最後只剩呈淵一人。
他越打心越沉,眼看自己人都折完了,自己又被花無婁死死纏住根本脫不開身。
呈淵狠心咬穿舌尖,精血吐在刀刃之上。
大刀發出紅光,橫刀揮出,趁着花無婁退避鋒芒的空隙,他扭頭就往側牆奔去。
“老匹夫哪裏躲!”
長風道人駕着黑豹斜向殺出,龐大的獸軀徹底擋死去路。
四長老劍勢輪轉,青色寒光徑直沒入呈淵肩甲骨。
花無婁從旁扇柄一點,封死氣海大xue。
呈淵重重跌落,徹底淪為階下囚。
城主府大半建築已被夷為平地。
四處都是散修翻找戰利品的身影,花園裏的靈草都被連根拔走,就差掘地三尺。
沈嫚漪從殘垣斷壁後走出來。
她搓了搓手,準備去府庫裏搜刮一番。
好歹是城主府,庫房裏總得留點什麽。
湯圓趴在她肩頭翻了個白眼。
“別看了,省省力氣吧。”
“怎麽?”沈嫚漪動作一頓。
湯圓氣的拍了她一下。
“這幫人都準備跑路了,好東西能留在外面的架子上等着你搶?肯定全裝在他們身上了啊。”
沈嫚漪僵住。
她轉過頭,看向戰場中央。
只見花無婁正慢條斯理地将呈淵手上的儲物戒摘下來。
長風道人則喜滋滋地扒下了那名被拍死供奉的護身內甲。
至于另一名供奉的儲物袋,已經在四長老手裏提着了。
那些被殺的元嬰修士,也早就被摸索得乾乾淨淨。
沈嫚漪捂住胸口。
她花了足足兩千萬靈石!最後好處沒撈着半點。
“我的錢……我的寶貝……”
她洩憤似地捏起湯圓的後脖頸肉揉搓。
“你個暴躁的女人,快放開被聖獸。”
花無婁看着她那副樣子,眼角眉梢的戲谑壓都壓不住。
他走上前,一枚通體瑩潤隐有火紋流轉的空間手镯遞到了她面前。
“剛剛随手一試,那老匹夫最裏層的法衣袖口還藏着個隐秘空間,裏頭就放着這镯子。”
他手腕微動,镯子往前送了送,
“權當答謝沈姑娘幫我宗門找出真兇的謝禮。”
沈嫚漪盯着那手镯,又警惕地掃向花無婁。
這手镯散發的靈光,明晃晃地宣示着其內儲藏之豐厚。
她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一把奪過手镯塞入懷裏。
“東西我收了,人情我不認。”
她拍了拍衣襟,“這本就是我出錢出力應得的戰利品。”
花無婁折扇在掌心輕擊了一下,步伐散漫地跟上她的節奏。
“沈姑娘高興便好。”
另一邊查點完傷俘的四長老一轉頭,撞見花無婁還在纏着自家小師叔,登時火氣直冒。
“合歡宗的魔頭!少來糾纏我們歸元劍宗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