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他腿上,雙手下意識地抵住他結實的胸膛,連彼此的心跳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肖墨低下頭,下巴虛搭在她的頸側,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廓上,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神脈的事,魔尊和花無婁已經發了心魔誓不會亂說。”
“但九州各大勢力眼線密布,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他低沉的嗓音帶着幾分暗啞,更多的是劫後餘生帶來的極度克制,
“回宗門後,不許再随便下山,以後沒有我的準許,也不許再動用這股力量。”
“那要是遇到今天這種打不過的死局呢?”
沈嫚漪被這嚴肅的話題勾起了勝負欲,反口一問。
他擡起手,将她散落在臉頰旁的一縷碎發撥至耳後。
動作輕柔,出口的話卻重若千鈞。
“以後不準在我面前拼命。”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就算我死,也會護你周全。”
沒有一點回旋的餘地。
沈嫚漪愣住了,突然的感動,讓她的心跳也稍稍加快。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這張俊美冷硬的臉,那雙漆黑的瞳仁裏有着平時少見的偏執與占有欲。
她的耳根不可抑制地紅透了,一路蔓延到衣領深處。
按在他胸口的手心,不受控制地捏了一把。
這下更尴尬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趕忙收回手,緊張的擡頭看向肖墨,她真不是故意吃他豆腐的。
肖墨的呼吸亂了一拍。
他盯着她嫣紅的唇,頭微微往前貼了上去。
很輕,帶着試探。
她沒有躲。他便不再收着,強勢的攻城掠地。
艙內溫度節節攀升。
“嘎吱!”
艙門被從外面打開了一條縫。
“丫頭!本神獸餓了!有沒有帶肉……”
湯圓大喇喇地邁着步子走進來,虎頭剛探進門框,聲音戛然而止。
它瞪着圓滾滾的眼睛,盯着榻上動作親密的兩人,虎須十分滑稽地抖了兩下。
室內溫度急劇下降。
肖墨動作停頓,他沒有回頭。
被打斷的惱怒全數化作實質性的威壓,靈氣化作一道狂風直接橫掃過去。
“卧槽!”
一聲慘叫響徹雲霄。
沒給湯圓多說一個字的機會,直接被掀飛。
“哐當!”
湯圓四仰八叉地砸在甲板上。
它委屈地拿爪子扒拉着耳朵,氣得直撓地板,卻連個響屁都不敢放。
門重新被關上。
沈嫚漪被這番變故驚得回了神,剛積攢起來的旖旎氛圍蕩然無存。
她看着身前這個臉色黑如鍋底的男人,“噗嗤”一聲沒忍住笑了。
從他懷裏退出來,順手替他将衣服拉上攏好。
“行了太上劍尊,別跟一只靈獸計較。你剛上完藥,好生歇着。”
說完,她紅着一張臉,頭也不回地跑出了船艙,留下肖墨一個人坐在床榻上。
肖墨注視着她略顯慌亂的背影。
他低下頭,嘴角勾起。
甲板上,雲層快速後退。
沈嫚漪給了湯圓一堆吃的,自己靠在船舷上吹冷風,試圖降下臉上的溫度。
之後的兩天,肖墨一直在打坐恢複。
沈嫚漪無聊就開始搗鼓一些毒藥,以備防身。
飛舟停在了青雲宗山門外,一落地就遇到了一夥沈嫚漪讨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