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嫚漪脫掉身上的披風,抖了抖,收進空間。
她看着兩人,狡黠一笑。
“這樣我們才好渾水摸魚。”
湯圓從空間裏探出一個腦袋,不滿地催促。
“往南走,別歇了。”
“這裏面這麽多好東西還沒撿,你們怎麽就沒點緊迫感?”
沈嫚漪無語了。
這才是個周扒皮吧!
肖墨笑笑,上前拉上沈嫚漪的手。
“走吧!”
一路上向南,林木重現。
不同于寒潭周遭的冰冷,這邊的空氣透着潮濕和悶熱。
湯圓見四下無人,乾脆趴在沈嫚漪肩頭指揮。
“左前方,那棵歪脖子樹
“別踩那塊石頭,
“往右,右!你們是聽不懂虎話嗎?”
沈嫚漪被它吵得額角直跳。
“你再嚷嚷,我把你丢出去引蜂。”
湯圓耳朵一抖,滿臉的不服氣。
“我是為了誰?”
花無婁走在後面,聽得直樂。
“這小東西若是投胎做人,八成能當賬房先生,還是克扣月錢那種。”
湯圓伸出爪子,隔空沖他比劃。
“你閉嘴,你個騷包男。”
花無婁玉簫一轉,笑意都僵了半拍。
“我那叫風雅。”
沈嫚漪沒忍住,笑出了聲。
肖墨走在她身側,手中劍氣割斷腳邊纏來的刺藤。
那刺藤斷口滲出綠黑汁液,落在岩石上,腐出幾個細洞。
沈嫚漪看了一眼,順手把根部挖出來。
“毒性不錯,帶回去研究研究。”
花無婁抱着胳膊看她忙活。
“你現在看什麽都能入藥,連石頭縫裏的苔藓都不放過。”
沈嫚漪白了他一眼。
“你這是不懂丹師的快樂。”
她話音剛落,前方樹冠裏撲下一只灰羽妖鳥。
鳥喙彎如鐵鈎,直取她後頸。
肖墨擡手,劍氣掠出。
妖鳥半截翅膀被削落,重重摔在地上。
還沒爬起來,又被第二道劍氣穿透腦袋。
沈嫚漪連頭都沒回,蹲下把一株赤紋草連根取出,扔進空間。
“配合不錯。”
肖墨垂眼看她:“你采你的。”
花無婁啧了一聲。
“這話聽着,倒有幾分賢夫守田的味兒。”
肖墨看向他。
花無婁連忙往旁邊挪了兩步。
“我沒說你,我說刺藤。”
沈嫚漪笑得手都抖了一下,差點把赤紋草掰斷。
有湯圓指路,省了不少彎路。
空間裏又補了不少的貨。
幾人拌着嘴,一路上倒是很悠閑。
一陣尖銳的爆音打破林間安靜。
緊接着,便是一道女子的慘叫。
夾雜其中的,是幾個男人張狂又下流的笑聲。
“跑?你繼續跑啊!散修裏誰不知道你雲晚音骨頭硬?”
“今天老子倒要看看,在春風散面前,你這骨頭還能硬到幾時!”
“大哥,跟她廢什麽話,沒想到這女人還是全陰體質,平時藏得夠深的啊!”
“這可是上好的雙修鼎爐。”
“等咱們兄弟幾個用完了,再把她賣給那些邪修,準能換幾件極品法器。”
“哈哈哈,那還等什麽,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