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懷!欺負參!”
湯圓看不下去了,這女人簡直是個周扒皮。
它跑去靈泉邊,用嘴咬住一個瓢打來靈泉水放在靈參旁邊。
“別理她,喝點水就不疼了。”
靈參精聞到靈泉的味道,立刻收住眼淚,整個腦袋都湊進去,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喝完後,還打了個飽嗝,鑽回土裏不出來了。
沈嫚漪:......
好吧,她好像是有點過了!
晃了晃手裏的玉瓶,裏面裝着十幾顆乳白色的淚珠。
她勾唇一笑,轉身走向煉丹爐。
造化火在爐底亮起。
靈藥依次抛入,待它們化作濃郁的藥液,最後将那半截參須和整瓶眼淚都倒了進去。
至陽的靈芝,極寒的雪蓮,再加上靈氣濃郁的靈參精須和淚。
這幾種東西分開都是大補,合在一起會産生什麽反應,古籍上并無記載。
但沈嫚漪偏要一試。
一個時辰後,爐蓋自動頂開。
三顆赤紅色的丹藥飛出,落在她掌心。
丹藥表面布滿金紅交錯的繁複紋路,一股驚人的熱力從中散發出來。
成了!
沈嫚漪拿出一個白瓶裝起兩顆,捏着剩下的一顆,退出了空間。
側室的門開着,肖墨已經回來。
他盤腿坐在床榻上,聽見聲音便睜開了眼。
沈嫚漪坐到床邊,獻寶似的開口。
“我給你煉了藥。”
她捏着那顆赤紅丹藥,遞到肖墨唇邊。
肖墨看也沒看,張開嘴,連同她的指尖一起含入口中。
丹藥入腹,一股極其狂暴的熱流轟然炸開,直沖四肢百骸。
極陽的藥力在他的經脈中橫沖直撞,血液開始沸騰。
他體溫驟升,冷白的皮膚泛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肖墨眉頭微皺,立刻調動靈力壓制。
但那股藥力遇強則強,靈力不僅沒有壓住,反而化作更兇猛的邪火直沖丹田。
“你怎麽了?”沈嫚漪發現了不對勁。
肖墨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擡眼看向她。
那雙清冷的黑眸裏,此刻只剩一片猩紅的暗火在燃燒。
“你給我......吃了什麽?”他嗓音徹底啞了。
“補藥啊。”
沈嫚漪語氣裏帶着幾分讨賞的意味。
“我特意用萬年紫陽靈芝,靈參精的須子和眼淚和,藥力肯定強勁......”
肖墨閉上眼,雙手緊緊攥住身下的床單,手背上青筋暴起。
萬年靈參,至陽之物。
這根本不是補藥,這是催命的烈藥。
他咬着牙,強忍着腦中翻騰的欲念,一字一頓地從齒縫裏擠出話來。
“你是不是......對我那晚的表現,不滿意?”
沈嫚漪愣住,“什麽表現?”
肖墨猛地睜開眼,暗紅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你說呢?”
“還給我下這種藥!”
沈嫚漪終于反應過來。
這是補過頭,補出邪火了!
“不是!我沒那個意思!”
她急忙伸手去探他的手腕,指尖剛一觸碰,就被那驚人的溫度燙得縮了回來。
脈象更是亂作一團,氣血逆流,已是失控的征兆。
沈嫚漪慌了,手忙腳亂地掏出兩粒清心丸塞進肖墨嘴裏。
“快吃這個,壓一壓。”
清心丸咽下,卻毫無作用。
冰涼的藥力剛接觸到那股極陽之火,如同冷水澆進滾油。
轟——!”
肖墨腦海裏最後一絲理智崩斷。
他反手拉住沈嫚漪的手腕,用力一扯。
沈嫚漪驚呼一聲,整個人跌進他滾燙的懷裏。
肖墨翻身将她壓在榻上,寬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直接吻了下去。
帶着懲罰和被極陽之火催發出的暴戾,兇狠地撬開她的唇齒,攻城掠地。
沈嫚漪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笨拙地承受。
“啊啊啊啊——”
神識裏突然響起湯圓尖銳的土撥鼠尖叫。
“你們倆大白天的注意點影響!”
沈嫚漪掙紮着找回一絲清明,神念一動,直接切斷了空間對外界的感知。
屋裏,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
肖墨粗粝的手指挑開她繁複的衣帶,帶着薄繭的指腹順着她的腰線一路滑下。
所過之處,激起一片細密的戰栗。
外洩的劍氣掃落了灰色紗帳,掩去一室春光,只餘交疊的身影與滿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