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就将戒指抛給肖墨,肖墨直接暴力抹去老頭留下的精神印記。
“噗——”
季家老祖悶哼一聲,神識受創,嘴角再次溢血。
“我都交出來了,我們可以走了嗎?”他顫聲詢問。
沈嫚漪用神識掃了一眼裏面的東西。
不愧是一個家族的老東西,身家就是豐厚。
她笑咪咪地将儲物戒收進空間,給湯圓看她的戰績。
嘴上卻說道:“我什麽時候答應,收了東西就放你走了?”
季家老祖猛地擡起頭,滿臉憤怒與驚懼。
“你!你不講信用!”
“我可沒說過自己是善男信女。”
沈嫚漪斜了他一眼,笑容冰冷。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道理連三歲小孩都懂,你活了這麽大把年紀,怎麽還如此天真?”
話音剛落,肖墨指尖微動。
“嗤!”
一道無形劍氣瞬間貫穿了季家老祖的眉心。
他的眼睛死死瞪大,眼底還殘留着未盡的不可置信和對生的眷戀。
連元神都被這一劍絞得粉碎,死得不能再死。
“老……老祖死了!”
站在不遠處的季冥吓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一股騷臭味從他兩腿間蔓延開來。
他竟然被活活吓尿了。
“別殺我!別殺我!陣法是老祖讓布的,我只是個跑腿的!”
季冥瘋狂磕頭,額頭砸在碎石上,鮮血橫流。
“吵死了。”肖墨微微蹙眉。
劍光一閃,季冥的腦袋高高抛起,滾落在草叢裏。
山谷重新歸于死寂。
沈嫚漪收起所有陣盤,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被山風一點點吹散。
她走到季家老祖的屍體旁,擡手丢出一團火苗。
造化火瞬間将屍體燒成了灰燼。
就在屍體化灰的剎那,一枚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從灰燼中滾落出來,竟沒有被造化火燒毀。
“咦?”
沈嫚漪彎腰撿起令牌。
這東西能扛住天地異火的灼燒,絕非凡品。
令牌正面刻着一個古怪的符文,看起來像是一只閉着的眼睛。
背面則刻着三個小字:暗影樓。
沈嫚漪把令牌遞給肖墨,“你聽說過嗎?”
肖墨接過令牌,指腹在上面輕輕摩挲。
“中州最大的地下殺手組織,只要出得起價,連大宗門的長老都敢殺。”
肖墨聲音平靜,“看來這季家背地裏乾的髒事不少。”
“難怪一個三流家族能在飛雲城稱王稱霸這麽久,原來是黑白通吃啊。”
沈嫚漪恍然。
她拍了拍手,轉頭看向飛雲城的方向。
“季家老祖死了,季家在城裏肯定會亂成一鍋粥。”
“千陣閣這塊肥肉,不知有多少人盯着,我們是不是也去湊個熱鬧?”
“随你。”
肖墨對這些不感興趣,但只要是她想做的事,他都不會拒絕。
兩人正準備動身,一道青色的流光突然從遠處天際疾馳而來,跌跌撞撞地落入山谷。
“砰!”
來人狠狠摔在地上,激起一陣塵土。
沈嫚漪定睛一看,眉頭猛地皺起。
是花無婁。
他身上的錦袍破爛不堪,沾滿了暗紅色的血跡,臉色慘白如紙。
胸口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
傷口周圍還萦繞着絲絲縷縷黑色的死氣,正在不斷侵蝕他的生機。
“你怎麽搞成這副鬼樣子了?”
沈嫚漪快步走過去,往他嘴裏塞了兩粒丹藥,暫時穩住他的傷勢。
花無婁艱難地睜開眼,一把抓住沈嫚漪的手腕,用力之大,指節都泛白了。
“還好你們在......快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