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回答得很誠實:“沒打過,不知道。”
他的無相劍域初成,殺煉虛初期很輕松。
但後期……一個大境界的差距,結果難料。
“那就不硬拼。”
沈嫚漪指尖一翻,那枚暗影樓的令牌出現在掌心。
“他應該有仇家吧?”
肖墨擡眼看她,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想借刀殺人?”
“他有主場優勢,我們為什麽不能請外援?”
沈嫚漪的指尖輕輕敲擊着令牌上那只閉合的眼睛。
......
與此同時,飛雲城,季家主宅。
祠堂內,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半個時辰前,供奉魂燈的架子上,第三排代表元嬰長老的兩盞燈火,同時熄滅。
緊接着,是最高處那盞代表老祖的金色魂燈,也“噗”地一聲暗了。
最後,是第二排代表季冥的那一盞。
負責看守祠堂的管事吓得連滾帶爬沖進議事廳報信。
季盛聽後雙眼暴突,死死盯着管事呈上來的魂燈碎屑。
“不可能......老祖是煉虛大能......怎麽可能在飛雲城地界出事......”
季巧也猛地站了起來,臉色慘白,紅唇都咬出了血。
她猛地看向主位的季盛,聲音拔高,尖銳刺耳。
“大哥!現在怎麽辦?”
“老祖沒了!那兩個散修連老祖都能殺,他們要是殺進城來,我們季家就完了!”
季盛如遭雷擊,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讓他渾身冰冷。
後悔。
他為什麽要去招惹那兩個煞星!
“關門!開啓護族大陣!”
季盛沖着外面大吼,“千陣閣立刻關了!地庫裏所有高階陣盤、靈石、法寶,全部轉移回主宅!”
幾名管事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季盛一把抓住季巧的胳膊,力道之大幾乎要将她的骨頭捏碎。
“老祖不在了,城裏那些豺狼很快就會聞着味撲上來,我們必須找到新的靠山!”
他壓低聲音,從懷裏掏出一個紫金色的儲物袋,塞進季巧手裏。
“這裏是季家三成的底蘊。你拿着,立刻去暗影樓的分閣。”
季巧握緊儲物袋,手心全是冷汗。
“找暗影樓?”
季盛的臉扭曲在一起,透着瘋狂和決絕。
“對!花大價錢,買暗影樓的天字號殺手來季家坐鎮!”
“只要撐過這段時間,等我們搭上萬法門,季家就沒事了!”
“我這就去。”
季巧不敢耽擱,轉身快步離去。
她知道,老祖隕落的消息一旦傳出,根本不需要那兩個散修動手,飛雲城的其他勢力就能把季家生吞活剝。
兩日後。
飛舟落在萬葉城外一座隐蔽的山頭。
沈嫚漪丢給花無婁一個儲物袋。
“你就在此地,不要進城。”
“裏面裝着高階隐匿陣盤和傳音玉簡。”
“裏面有高階隐匿陣盤和傳音玉簡,我怕你被那老東西标記了氣息,一進城就會暴露。”
花無婁握緊玉簡,重重點頭:“我明白,有任何需要,随時傳音。”
“嗯!”
沈嫚漪應了一聲,與肖墨一同走向萬葉城。
交了十塊下品靈石的入城費,兩人順利入城。
城中很熱鬧。
但與別的修仙城池不同,此地修士大多衣着樸素,氣息彪悍,很少見到華服的世家子弟。
街道兩側,擺攤的散修也遠比商鋪更多。
兩人找了家酒樓,點了一桌菜,聽了半天也沒聽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沈嫚漪想找小二打聽,被肖墨擡手按住。
“人多眼雜,這裏是散修聯盟的地盤,直接打聽四長老,只會暴露我們自己。”
沈嫚漪嘆氣,“那就只有找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