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嫚漪的動作停住,擡眼看向她。
“你憑什麽斷定我們要救人?”
“三天前,李滄海剛抓了一個太陰體質的女修,緊接着,你們就拿着暗影樓的令牌來打聽他。”
她身子前傾,壓低聲音。
“這個節骨眼上找他麻煩的,不是尋仇,就是救人。”
“需要幫忙嗎,一百萬上品靈石。”
沈嫚漪一攤手,神情坦然。
“我也想,可惜沒錢了。”
她說完,果斷起身。
“那祝兩位好運。”
女子端坐不動,沒有挽留的意思。
等兩人的背影消失後,女子身後的人開口。
“堂主,這兩人需要屬下去查一查嗎?”
女子搖頭,“這兩人身上的氣息有異,應該是服用了高階煥顏丹。”
“你讓人這段時間多關注着點散修聯盟就行。”
希望兩人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出了暗巷,沈嫚漪看着空無一人的街道,突然提議。
“要不,今晚借着夜色摸進去?”
她如今也是高階陣法師,未必不能悄無聲息地潛入。
肖墨搖頭:“不可。”
“為什麽?”
“煉虛期的神識非常強大。”
“只要你踏入陣法邊緣,哪怕隐匿氣息,也躲不過神識層面的感知。”
沈嫚漪停下腳步,沉吟片刻。
“那......我們直接去找大長老趙霆?”
“既然他和李滄海是死對頭,我們或許能從他那裏找到突破口。”
肖墨看着她:“你想怎麽做?”
“當然是正大光明地拜訪了。”
沈嫚漪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季家老祖那枚儲物戒裏,好東西可不少。咱們就用那些東西當敲門磚。”
肖墨聞言,唇角勾起一絲笑意。
“難得見你這麽大氣。”
沈嫚漪白了他一眼,“想什麽呢!這些東西,事後我可都要連本帶利讨回來的。”
“就是,絕不能做虧本買賣!”
湯圓嘟哝,語氣都是抱怨。
“這雲晚音,在秘境裏什麽也沒要,可出了秘境花的可不少!”
肖墨:“好,那到時候如果沒撈回來,就讓花無婁給補上。”
“這可是他惹的麻煩。”
“正有此意。”
沈嫚漪輕笑,被肖墨拉着繼續朝客棧走去。
翌日。
朝陽初升。
兩人走進了散修聯盟的大廳。
一名金丹修士立刻迎了上來,目光審視。
“兩位來聯盟有何事?”
“我們找大長老。”沈嫚漪說。
那修士一愣:“大長老不見客……”
沈嫚漪将那塊刻着交叉短刀的黑色令牌遞了過去。
修士接過令牌,臉色從驚疑轉為恭敬。
“請兩位稍等,我這就去請示大長老。”
沈嫚漪點頭。
沒過多久,一個穿着灰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出。
他的目光在沈嫚漪和肖墨身上掃過,當感受到肖墨那深不可測的氣息時,神情微凝。
“在下聯盟執事,林淵。”
中年男子微微抱拳。
“大長老有請,二位,請随我來。”
沈嫚漪和肖墨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就在兩人即将踏入內院的瞬間。
“慢着!”
一聲冷喝從後方傳來。
一名頭發花白,眼神陰鸷的老者,拄着拐杖緩緩走來。
他身邊還跟着一個面色蒼白,腳步虛浮的年輕錦袍男子。
“你們是什麽人?聯盟可不是随便什麽人都能進的。”
老者聲音沙啞,卻字字帶着靈力,震得空氣嗡嗡作響。
林淵臉色煞白,立刻躬身行禮。
“拜見四長老!”
在老者出聲的剎那,肖墨已擋在沈嫚漪身前。
劍域無聲展開,那股針對着兩人的威壓和靈力沖擊,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沈嫚漪背脊挺直,轉身看去。
這就是李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