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則感悟深了一層。走吧,回去等他們。”
......
天劍宗,宗主住處。
霍二長老火急火燎地趕回宗門,直接闖進了宗主陸擎天的書房。
屏退左右,落下禁制。
霍二長老二話不說,将一道測魂符拍在陸擎天腦門上。
陸擎天大怒,靈力爆發震退霍二長老。
“老二你發什麽瘋!”
“我沒發瘋。”
霍二長老看清測魂符并未發生變化,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宗主,出大事了。”
他将李滄海和李修明的事,以及極夜神殿的陰謀,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陸擎天聽完,臉色難看至極。
執法堂左治明,那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
沒想到他居然看走了眼。
“此事牽連甚廣,必須立刻禀告師尊。”陸擎天當機立斷。
兩人穿過重重迷陣,來到禁地深處的一扇石門前。
陸擎天在石門陣紋上點了幾下,重重一推。
石門轟然開啓。
裏面端坐着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正是天劍宗的渡劫老祖。
“師尊。”
宗主與霍二長老同時行禮。
老者緩緩睜開眼,“何事擾我清修。”
霍二長老又将事情簡要敘述了一遍。
老者聽完,眼中寒芒一閃。
“兩個混賬東西,竟敢勾結神殿!”
宗主問:“師尊,是否立刻拿下二人?”
“不可。”老者阻止,
“一旦強行動手,他們識海中的禁制便會自爆,屆時死無對證。”
“況且,宗內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滲透。”
“那便由着他們?”霍二長老捏緊拳頭。
“老二,你就按你先前說的辦。”
老者眼神平靜,卻透着洞悉一切的銳利。
“不過不是去找麻煩,而是打着給老夫求取續命丹藥的名義,帶足靈石,光明正大地去買藥。”
“帶上那兩個九州來的小家夥。”
“至于宗內......”
老者冷哼一聲,看向宗主。
“擎天,你暗中排查,我倒要看看,這中州的天,他們極夜神殿能不能翻得過來!”
......
第三日清晨,小院門被推開。
花無婁牽着雲晚音走了進來。
兩人氣息沉穩,顯然都已将境界穩固。
“恭喜。雙雙破境。”
沈嫚漪坐在石桌旁,朝他們丢去一個瓷瓶。
花無婁接住,拔開塞子聞了聞。
“煥顏丹?”
“你在雷劫下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到這張臉。”
“你确定要頂着這張臉出去?”
沈嫚漪指了指門外,“聯盟盟主剛來過。”
“霍二長老傳信,讓我們在雷鳴城碰頭,一起前往藥王谷。”
花無婁倒出丹藥服下,容貌再次恢複成那個平庸的散修模樣。
沈嫚漪轉而看向雲晚音,語氣認真。
“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可能很危險,你還要跟着嗎?”
雲晚音看了眼身邊的花無婁,眼神無比堅定。
“我的命是你們救的,若沒有你們,我也活不到現在。”
“我不怕危險,只要能幫上忙,刀山火海我也跟你們去。”
沈嫚漪點點頭,神色柔和下來。
“行,那就一起走。”
她笑了笑,“我見沈嫚漪,你以後也不要叫我前輩了,叫我名字就行。”
花無婁也打趣道:“是啊,你叫她前輩可虧大了,這丫頭才二十歲。”
雲晚音聞言,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二十歲的元嬰中期,這也太妖孽了。
她随即釋然,恭敬地應道:“是,嫚漪。”
修真界,強者為尊,達者為先,與年齡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