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即便停藥,也需要百年甚至更久才能清醒。”
“畢竟,那藥已經服了一百多年。”
一百多年!
沈嫚漪都驚了。
那人被喂了一百多年的毒藥還沒死?
還能挺到現在沒神魂俱滅!
這命......也太硬了。
“這血神引,是你煉的吧。”肖墨語氣篤定
老頭一愣:“你怎麽知道?”
“外頭那廢物谷主的煉丹水平,頂多八階。而且……”
肖墨回想起剛才丹房冒出的黑煙,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他還炸爐了,如此水平,怎麽可能煉得出壓制渡劫大能的奇藥。”
老者張了張嘴。
最後無力地垂下頭,默認了。
“我是藥王谷前任谷主,丹辰子。外頭那個,是我收的孽徒。”
“當年引狼入室,不僅害了自己,
還連累了谷內幾位長老和精英弟子,全部淪為他煉藥的苦力。”
丹辰子的聲音越來越低,滿是悔恨。
“他還拿我谷中弟子的性命相要挾。”
“我若不煉,他們每天便殺十人。”
丹辰子說到最後,咬牙切齒,聲音都在泣血。
真相大白。難怪外面那個水貨能當上谷主,原來是靠賣師求榮。
他控制了真正的丹道大師在後山當黑工,自己在外頭招搖撞騙。
沈嫚漪站起身,從空間中取出一個白玉瓷瓶,“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想自由嗎?我有解藥。”
丹辰子猛地擡起頭,死死盯着那個瓷瓶,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亮,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但那光亮只維持了一瞬,他又立馬戒備起來。
“這可是極夜神殿的噬魂丹!你怎麽可能有解藥?”
“別管我怎麽有,能解你的毒就行。”
“我要你做一件事。”沈嫚漪直接提條件。
“什麽事?”
丹辰子盯着她,就怕她嘴裏吐出什麽自己辦不到的事。
“煉一顆假的‘血神引’,外觀、氣息必須一模一樣。”
她轉頭看向肖墨,“你上次收起來的藥給我一粒。”
肖墨瞬間會意,那也是極陽之物。
“那藥有用?”
“拿給前輩看看就知道。”沈嫚漪胸有成竹。
肖墨拿出瓷瓶倒出一粒,遞到丹辰子面前。
“你看這個夠陽嗎?”
丹辰子接過,放在鼻尖仔細聞了聞。
然後一臉古怪的看向肖墨,目光在他下半身和臉上來回掃視了好幾遍。
——這人看着也不虛啊,龍精虎猛的,怎麽就需要這麽猛的藥了。
肖墨被看的有點不自在,這老頭的眼神太詭異了。
他皺起眉頭,不耐煩的問:“這藥行不行?”
“行是行……”
丹辰子咳嗽了一聲,掩飾眼中的尴尬。
“如果能在加入九陽烈幽草,效果會更好。
不僅能抵消血神引的寒氣,還能直接喚醒那被壓制的神魂,直沖百彙。”
沈嫚漪摸了摸下巴。
九陽烈幽草?這名字聽着有點耳熟。
她腦海裏靈光一閃,想起來了。
好像湯圓有這麽一個睡覺的草墊子,它還說過那東西墊着最舒服。
這不就巧了嗎。得來全不費工夫。
她當下就道:“丹藥我明晚給你弄來,
到時你把假的血神引包裹在外面,讓他們拿去給那人服下。”
“離下月初一還有二十天,到時咱們或許可以來個裏應外合。”
丹辰子看着眼前這個笑容明豔卻透着狠戾的少女,知道這兩人是在下一盤大棋。
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解開噬魂丹,只要能救下那些被當做人質的徒子徒孫!
“好!”
丹辰子咬牙。
“只要你能解了這噬魂丹,放我谷中弟子出去,老夫這條命賣給你又何妨!”
“一言為定,你這谷中一共有多少弟子,明日我把解藥一并送來。”沈嫚漪問。
必須摸清人數,好準備足夠分量的解藥。
丹辰子報了個數字。
沈嫚漪手中噬魂丹解藥只有兩粒,看來回去得忙活了!
肖墨的眉頭卻是狠狠地皺了起來。
一想到解藥裏那缺一不可的東西,他看着沈嫚漪就一臉的心疼。
可又說不出阻止的話語。
這一刻突然覺得自己挺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