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外院的事情處理好了。”
吳長老站在門外,恭敬地彙報,
“天劍宗的人把劉奇打傷了,他們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煩。”
“剛才放了話,再不見您就要走了。”
丹房內,谷主藥百裏正在清點藥材,聞言冷哼一聲。
“打傷便打傷了,一個廢物而已。”
藥百裏聲音陰沉,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天劍宗這次是為他們太上長老來求藥。”
“走?他們舍得走?”
他負手站在廊下,嘴角勾了勾。
“晾着。他們越急,到時開價才能越高。”
“東浦那條極品靈脈,我盯了三十年了。”
“這次他們既然親自上門,不割下一塊肉來,說不過去。”
“谷主英明。”
吳長老躬了躬身,聲音裏帶着獻媚。
“不過,天劍宗這次帶來的人裏,有幾個生面孔,屬下探不出修為,不可不防。”
藥百裏瞥了他一眼,不以為意。
“盯緊了就行。”
他轉身往丹房裏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今晚我去禁地送料,別讓任何人靠近後山。”
“是!”
夜色如墨。
沈嫚漪在空間裏忙碌了整整一天,終于将丹鼎裏的火焰熄滅。
幾十顆圓潤的解毒丹靜靜地躺在玉盤中,散發着奇異的清香。
“大功告成。”
她長舒一口氣,抹去手上的血跡,将丹藥裝入瓷瓶。
出了空間,肖墨已經等在房間裏。
他沒說話,先拉過沈嫚漪的手腕翻過來看了看。
傷口已經收了,只剩一條淺淺的印子。
不過還是往她嘴裏塞了一粒生血丹。
沈嫚漪笑着吃了。
“就用了一點點血,你不用這麽緊張。”
肖墨沒接話,拇指在她腕骨上按了按,确認脈象無礙,才松開手。
“走吧。”
他攬住她的腰。
兩人隐入夜色,悄無聲息地向後山禁地潛去。
這一次有了經驗,直接越過陣法屏障,降落在那幾間茅草屋前。
屋內,丹辰子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見兩人出現,他乾枯的老眼瞬間亮了起來。
“東西帶來了嗎?”
沈嫚漪将一個儲物袋抛了過去。
“裏面是五十顆解藥,夠你谷中那些弟子用了。”
“另外......”
她又拿出一個小巧的玉盒,打開後,裏面是一粒紅得近乎發黑的丹藥。
“把這個裹在特制的血神引裏。”
沈嫚漪勾起唇角,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等那人把這藥服下,就是他喪鐘敲響的時候。”
丹辰子接過玉盒,手微微顫抖。
“好!好!”
他連說兩個好字,聲音激動的有點破音。
“老夫今日便将解藥分發下去,讓他們先收着。時機一到......”
話沒說完,陣法外圍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波動。
肖墨側頭,目光穿透茅屋,落向遠處的陣法。
“有人來了。”
丹辰子臉色大變:“是他!那個畜生送血神引的材料來了!”
肖墨右手已經搭上了沈嫚漪的後腰,身形一閃,隐沒在屋後的暗角之中。
不一會兒,茅草屋的門被一腳踹開。
藥百裏背着手走了進來,随意地往桌上扔了一個儲物袋。
“這是這個月的量。”
丹辰子低着頭,掩蓋住眼底的殺意,顫抖着将那個儲物袋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