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弟子被推了個踉跄,摔了一地。
天劍宗的弟子立刻站直,退到霍二長老身後。
藥王谷的弟子也爬了起來,一個個灰頭土臉,又驚又怒。
霍二長老掃了一眼地上被毀的藥草,又看了看兩邊狼狽的人,臉色陰得吓人。
“既然我天劍宗這麽不受待見,這藥不求也罷!”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聽得在場衆人心頭一顫。
“我們走!”
藥王谷的弟子面面相觑,沒人敢接這話。
吳長老接到消息匆匆趕來,還是晚了一步。
“霍長老,這是做甚?谷主馬上......”
“行了!”
霍二長老直接一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不就是想晾着我們嗎?我天劍宗還不伺候了!”
他大手一揮,“走!”
霍二長老看都不看臉色煞白的吳長老一眼,手掐法訣,一艘通體銀白的飛舟從儲物戒中飛出,懸停在半空。
天劍宗二十多號人魚貫而上,動作整齊,沒有一個猶豫的。
方烈最後一個跳上飛舟,還回頭沖藥王谷那幫人咧嘴一笑,拍了拍拳頭上沾的灰。
沈嫚漪拉着肖墨的袖子,兩人不緊不慢地踏上飛舟。
她嘴角的那抹笑意一直沒消。
這出戲,演得剛剛好。
“霍長老,有話好說......”
吳長老在
這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他腦子裏嗡嗡作響。
按他的理解,天劍宗求藥心切,太上長老命懸一線,怎麽着也該忍。
他們藥王谷晾上幾天,拿幾天的架子,對方低個頭,事情就成了。
可這群劍修瘋了嗎?
太上長老的命不要了?
回應他的,只有飛舟破空而去卷起的狂風,吹得他袖袍獵獵作響。
主峰,丹心殿。
“砰!”
一個珍貴的青玉茶盞被狠狠砸在吳長老腳邊,碎瓷片飛濺,他卻連大氣都不敢喘。
藥百裏臉色鐵青,死死盯着跪在地上那幾名惹事弟子。
“一群廢物!誰讓你們去挑釁的!”
那幾人紛紛看向劉奇。
劉奇抖得像個篩子:“谷......谷主,弟子知錯,弟子只是想挫挫他們的銳氣......”
“把他們全部廢去修為,丢到藥圃去!”
藥百裏毫不留情地揮手。
幾名執事立刻上前,在哀嚎聲中将幾人拖了出去。
殿內安靜下來。
藥百裏眉頭緊鎖,在原地踱步。
“不對勁。”
他停下腳步,看向吳長老。
“天劍宗是來求藥救命的,那個姓霍的雖然脾氣爆,但不至于分不清輕重。這就走了?”
吳長老小心翼翼地陪笑:“谷主多慮了。”
“這幫劍修向來骨頭硬,抹不開面子罷了。
真到了太上長老油盡燈枯的時候,他們還不是得乖乖像狗一樣爬回來求您?”
藥百裏眯起眼睛,冷哼一聲:“最好如此。”
他擺了擺手,“下次他們若再來,讓
“那條極品靈脈,必須拿到手。”
“是,屬下明白。”
吳長老連忙應下,低頭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不以為意。
另一邊,雲海翻騰。
飛舟上,沈嫚漪拍了拍方烈的肩。
“乾得不錯,他們該嘔死了。”
林音一揮衣袖,眼睛亮亮。
“今天打得可真過瘾,那幫家夥我可早就想教訓他們了。”
她看向沈嫚漪,“沈長老,下次再有這種好事,可一定記得叫我啊。”
沈嫚漪點頭,“放心還有機會。”
下月初二,讓你打個夠。
“師尊,我們這去哪?”
方烈看着偏離的路線,有些不解。
“萬法門。”
霍二長老坐在主位上,面容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