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嫚漪拿過兩件黑色鬥篷,遞給雲晚音一件。
湯圓見他們安排妥當,立馬出聲。
“要不我在外面給你們探路?”
“用不着。”
沈嫚漪抱起湯圓就扔進了空間。
湯圓的抗議聲遠傳來。
“你可真是典型的用完就扔。”
沈嫚漪不理它。
兩人披上鬥篷,借着夜色從後窗翻出,直奔城門而去。
半個時辰後。
肖墨和花無婁身影融入夜色,朝着城主府的方向疾馳。
城主府外圍布滿暗哨。
兩人避開巡邏,借着假山掩護,潛入地下二層的入口。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地牢裏陰暗潮濕,牆壁上插着幾根火把。
上百個玄鐵籠子依次排列,裏面關着的都是魔修。
有的奄奄一息,有的已經沒了聲息。
最裏面的籠子。
沈絕渾身是血地吊在半空,四肢被玄鐵鏈住。
他垂着頭,氣息微弱。
花無婁上前一步,玉簫化作利刃,直接斬斷鎖鏈。
沈絕摔在地上,痛得悶哼一聲,勉強睜開眼。
看到花無婁,他愣了一下。
“你們......怎麽在這?”
“你妹讓我們來的。”
花無婁把一顆還魂丹塞進他嘴裏。
肖墨站在通道口。
“人交給你了,帶他們走,我去處理陣眼。”
說完身形一轉,直奔地底更深處。
花無婁也不廢話,揮動玉簫接連斬斷玄鐵鎖鏈,一籠接一籠。
補氣丹撒了下去,一人一顆。
經過其中一個籠子時他腳步頓了頓。
白天在城門口被抓的那兩人。
想着自己進城也有兩人的幫忙,又多給了兩顆還魂丹。
“想活命的,跟本尊走。”
地下三層。
一個巨大的陣法臺矗立在中間。
頂端懸浮着一顆散發着詭異紅光的血色珠子。
無數肉眼不可見的絲線從四面八方彙入其中。
陣臺中心盤腿坐着一個黑衣老者。
煉虛初期修為。
肖墨剛一現身,老者猛地睜開眼。
“什麽人!”
回應他的是誅邪劍。
劍光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一劍直取咽喉。
老者大怒,周身靈力狂湧,一掌拍出。
掌風炸裂的瞬間被劍鋒劈成兩半。
老者慌忙祭出防禦法,勉強擋住,卻被震得氣血翻湧。
第二劍緊随而至。
“咔嚓——”
法寶碎裂,劍氣穿胸而過。
老者倒在血泊中,瞳孔渙散。
肖墨收劍,走向陣眼。
剛準備用劍氣毀掉陣盤,頭頂突然傳來兩股極強的靈力波動。
其中一道氣息還是屬于魔修的。
肖墨想也沒想,從儲物戒裏掏出一沓九天神雷符,直接拍在陣盤上。
轉身,化作一道劍光,朝着地表沖去。
“轟隆隆——”
地底傳來轟鳴。
緊接着,整個城主府的地面開始塌陷。
雷霆之力與陣法反噬的能量交織在一起,沖天而起。
肖墨剛沖出地面,後方兩道身影已經撕裂雷光,緊追不舍。
一個是黑袍罩體的魔修,一個是手持拂塵的老道。
陣法被毀的瞬間,籠罩整個萬象城的無形結界也随之破碎。
連同城內每一個修士頭頂那些看不見的絲線,也斷了。
那些陷入狂熱情緒的修士紛紛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