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個。”肖墨沉聲。
“我選那個牛鼻老道。”花無婁玉簫一點。
話音未落,肖墨已經化作一道流光,連人帶劍撞向那名黑袍魔修。
劍修的搏殺,從來都是有進無退。
花無婁玉簫橫在唇邊,刺耳的魔音貫穿老道的識海。
兩名半步大乘原本就被先前的雷符炸得受了內傷,
此刻面對兩個完全不要命的瘋子,竟漸漸落入下風。
“死!”
百招過後。
肖墨拼着左肩被長槍貫穿,誅邪劍橫抹,直接切下了魔修的頭顱。
另一邊,花無婁玉簫脫手,化作一道翠芒,洞穿了老道的眉心。
兩具屍體從高空墜落。
花無婁身形搖晃,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肖墨拔出左肩的斷槍,吞下一把丹藥。
兩人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雲層上方轟然壓下。
大乘期!
“誰給你們的膽子,毀本座心血。”
虛空中,一個穿着血色長袍的中年男人踏步而出。
每走一步,周圍的空間都隐隐扭曲。
花無婁咬牙,“完了,真有老怪物。”
大乘期威壓之下,肖墨和花無婁連動一根手指都極其艱難。
肖墨死死咬着牙,體內殘存的劍意瘋狂抵抗着這股壓制。
“兩只蝼蟻,也敢壞神殿大計。”
來人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兩人,擡起手。
掌心凝聚出一團吞噬一切的血光,準備将兩人徹底抹殺。
就在血光即将落下的一瞬。
一道悠長慵懶的嘆息聲在天地間響起。
“老夫的徒弟,也是你這雜碎能動的?”
一道劍氣閃過。
“嗤。”
男人的手臂連同那團血光,齊根斷裂。
“誰!”男人驚恐地捂住斷臂,身形暴退。
虛空裂開,三個男人憑空出現。
肖墨看着三人,臉上難得露出錯愕。
中間逍遙子,左邊青崖子,右邊則是身材高大的魔尊。
這三人怎麽湊一塊了?
男人看到這三人,魂都快吓飛了。
他毫不猶豫地燃燒神魂,企圖撕裂空間逃遁。
“走得掉嗎?”
青崖子冷哼一聲,擡手虛按。
方圓百裏的空間瞬間被鎖死。
逍遙子一劍射出。
“噗。”
男子胸口出現一個血洞,神魂直接潰散,死得不能再死。
“師傅。”
肖墨走向逍遙子,“你們怎麽來了?”
逍遙子嫌棄地打量着肖墨的慘狀。
“徒兒,你這被打得夠慘啊。”
青崖子在一旁笑呵呵地打圓場,
“行了,你這徒弟跨界斬殺半步大乘,已經很長臉了。”
魔尊上前檢查了一下男人的屍體。
随後問道:“這人應該是這裏的城主,你們怎麽得罪他了?”
肖墨将極夜神殿在萬象城設奪靈吞念陣,以及沈絕被抓的事說了一遍。
魔尊聽完,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好,好得很。極夜神殿敢拿本尊的徒弟當血包。”
魔尊咬牙切齒,随即對着肖墨和花無婁抱拳。
“這次,算我欠你們一個人情。”
花無婁:“記着就好。”
肖墨:“魔尊客氣了,他是漪兒的哥哥,我不可能放任不管的。”
魔尊點頭,然後把剛才從城主身上拿下的東西遞給肖墨。
“給那丫頭,她應該會喜歡。”
花無婁斜了他一眼。別人殺的,你送人情?
魔尊面不改色,全當沒看見。
幾人快速交流了萬象城的情況。
魔尊冷笑一聲。
“敢動我幽冥域的人,只是毀個陣眼怎麽夠?”
他看向逍遙子和青崖子。
“反正他們也知道據點暴露了,兩位,有沒有興趣去把萬象城的殘黨一鍋端了?”
逍遙子笑出聲,“正有此意。”
三人意見達成一致。
肖墨拿出傳音符,給沈嫚漪發了消息,告訴她這邊安全了,稍後去彙合。
看着三個長輩朝着萬象城的方向飛去,花無婁拍了拍胸口。
“走吧,咱們也去。”
“走吧,咱們也去看熱鬧。”
他頓了頓,桃花眼裏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三個大乘圍剿殘黨,那場面,我可不想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