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哪怕有渡劫期的大能飛過,也只會看到一片尋常的密林。
山谷裏很安靜。
逍遙子、青崖子和魔尊第二天就離開了山谷。
臨走前留了話,下月初一再回來。
轉眼到了第四天
沈嫚漪坐在樹下,,百無聊賴地揪着一根雜草,把草葉撕成一條一條。
“待不住了。”
沈嫚漪拍拍手站起身,“我要去藥王谷坊市逛逛,打探點消息。”
聽到這話,正靠在樹乾上打盹的沈絕猛地睜開眼。
“我也去!”
沈嫚漪瞥了他一眼,果斷拒絕。
“不行,你是魔修,很容易被認出來。”
“我不洩露氣息誰知道?”
“還是不行。”
沈嫚漪一點情面不留。
沈絕氣急敗壞,他一個翻身從樹上跳了下了。
“給個理由。”
沈嫚漪翻了個白眼。
“現在是特殊時期,讓你忍幾天就這麽難?”
“那還不是不放心你嗎?”
湯圓從石縫裏鑽出來,鄙夷地看着沈絕。
“你怎麽就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呢!”
“你現在就是個行走的血包你不知道啊!”
“極夜神殿那幫人本身就是魔修,對魔氣敏感得很。你出去就是個拖油瓶!”
沈絕氣得咬牙切齒,挽起袖子就想去抓湯圓。
“你個死肥貓,我好歹也是化神,怎麽就成拖油瓶了?”
湯圓嗖的一下鑽回空間,只留下一句賤兮兮的回音。
“打不到打不到,略略略。”
沈嫚漪趕緊拉住沈絕的袖子安撫。
“哥,你別聽湯圓亂說,它就是嘴賤。”
“我讓肖師兄陪我一起去,他實力比咱倆都高,沒事的。”
“那好吧,你們自己小心點。”
沈絕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肖墨,悶悶不樂地哼了一聲,坐回了樹下。
花無婁在不遠處教雲晚音練劍。
聽見這邊安靜下來,偏頭瞥了一眼沈絕那副憋屈的樣子,無聲地笑了笑,繼續糾正雲晚音的劍招。
肖墨走過來,摘掉沈嫚漪頭頂不知何時沾上的半片枯葉,嘴角挂起一個淺笑。
“走吧。”
出門前,兩人再次改變了容貌。
沈嫚漪變成了一個面容普通的青衣女修。
肖墨則化作一個滿臉絡腮胡的散修大漢。
這反差極大,沈嫚漪看着肖墨那張臉,沒忍住笑出了聲。
“師兄,你這副尊容,活像山上砍柴的樵夫。”
肖墨無奈地看着她,眼神卻十分縱容。
“走了,樵夫帶你進城。”
兩人禦劍飛行,一刻鐘後便到了藥王城外。
城門口排着長隊。
旁邊高聳的城牆上,赫然貼着兩張巨大的海捕畫像。
畫的正是肖墨和花無婁前幾天的易容模樣。
沈嫚漪腳步微頓。
她轉頭看了看現在變成糙漢臉的肖墨,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沒在用之前的形象。
排着隊往前走,快到他們時就見前面争吵了起來。
“進城費,二十塊中品靈石。”
“多少?”
前面一個修士直接跳了起來。
“以前不都是十塊的嗎?怎麽又漲了?”
“嫌貴就滾!藥王谷的規矩,不愛來別來!”
守門的藥王谷弟子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那修士滿臉通紅,卻敢怒不敢言,最後咬牙掏出靈石。
中州好點的高階靈草和救命丹藥,全被藥王谷壟斷了,他們根本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