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流光從天際墜落。
逍遙子、青崖子和魔尊穩穩落在空地上。
沈嫚漪還沒睡,正坐在火堆旁烤紅薯。
看到三人,她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來。
“師傅!你們可算回來了,這幾天去哪了?”
逍遙子走到火堆旁坐下。
“去見了幾個老朋友,順便在正魔交界處溜達了一圈。”
他自顧拿過烤好的紅薯,扒開皮咬了一口。
“味道不錯。”
青崖子抽了抽嘴角,只得自己接着往下說。
“我們在那撞上幾個極夜神殿的人在抓魔修。”
“順手就給抓了”
衆人一聽,原本的漫不經心消失了。
“問出什麽了?”花無婁問。
逍遙子咽下紅薯。
“那領頭的女人體內沒有神殿的禁制,我就給她收了魂,結果發現,她居然是從魔淵來的。”
此話一出,幾人都震驚了。
“魔淵的人怎麽跑出來了?”沈絕皺眉。
魔尊嘆了口氣。
“不僅跑出來了,還弄出了好大的陣仗。”
“現在神殿裏管事的那個女人叫姬瑤,是之前魔淵之主手下的魔将。”
“魔淵換了新主。姬瑤帶了一百多人從裏面逃了出來。這些人現在全在神殿裏。”
肖墨目光一沉,他手指下意識摩挲着劍柄。
沈嫚漪問:“她搞出這麽多事,是想救出被鎮壓的魔淵之主魂魄,殺回魔淵?還是想打造一個新的魔淵?”
“後者。”青崖子說。
“這女人胃口大。中州和九州,她都想要。”
衆人多少都覺得這女人有病。
湯圓更是直接張大嘴巴“呸”了一聲。
“她想屁吃呢!”
“就這?一個逃難出來的喪家犬,也敢妄想吞下中州和九州?”
“明天就去把她滅了,這一天天的淨做夢。”
它罵的太歡,不小心一腳踩空,直接從石頭上滾進了火堆旁的灰燼裏,蹭了一身黑灰。
沈嫚漪無奈地把它提溜起來,拍了拍它身上的灰。
“姬瑤什麽修為?”花無婁問。
逍遙子看向他。
“渡劫初期。”
四個字一出,周圍安靜下來。
那可是距離飛升只差一步的存在。大乘期在渡劫期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幾人面面相觑,這下麻煩大了。
花無婁看向沈嫚漪。
“你煉的那藥有效沒?神尊到底能不能醒過來?”
“要是那藥沒用,咱們這些人加起來,也不夠一個渡劫期殺的。”
沈嫚漪拍掉手上的灰,聳聳肩。
“我也不确定。”
“不過這不是還有天劍宗和萬法門嗎?
這兩個大宗門不能沒有渡劫老祖坐鎮吧。天塌下來不還有他們頂着嗎。”
沈絕可沒那麽樂觀,他扔了一根木棍進火堆,擔憂的開口。
“我在萬象城聽說那兩個老東西閉死關幾百年了,誰知道是死是活。”
“活的,”
逍遙子看了過去,“而且我們還見過了。”
沈嫚漪眼睛一亮,立馬拍馬屁。
“果然還是老姜辦事靠譜,你看這出去一趟就全都安排妥當了。”
接着她畫風一轉,“這樣明早我就先不和大夥一起行動了。”
大家一聽都看了過來。
“你要做什麽去?”沈絕問。
“呵呵,那個......有點私事。”
“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什麽東西了,想去先下手。”
花無婁涼涼的開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地寫着,我就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去藥王谷。
沈絕更是一臉笑意。
“原來你踩點踩的是這個啊!和哥說說你看上什麽了,哥哥陪你去拿。”
沈嫚漪呵呵一笑趕忙拒絕。
“不用不用,我和湯圓去就行,你們去做你們的,我在藥百裏丹室等你們。”
肖墨擔憂的拉起她的手,“要不我和你一起?”
“不用,我在空間很安全。”
湯圓高傲地瞥了他們一眼。
“帶着你們束手束腳的,哪有本神獸自己去快。”
“還有,別怪我沒提醒你們,藥王谷門口的陣法又加強了,你們去時自己當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