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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認親,歸元劍宗,血染千階(1 / 2)

第245章認親,歸元劍宗,血染千階

湯圓突然跳了起來。

“等等。”

它圍着君臨南轉了一圈,又回到沈嫚漪肩上。

“你不會是小丫頭的舅舅吧?!”

它越說越激動。

“快!驗血脈!”

君臨南點頭。

這丫頭和妹妹長得确實像,不過還是驗一下的好。

他伸出手要點沈嫚漪的眉心。

肖墨側身一擋。

“各逼一滴血就行。”

尊主手停在半空,看了肖墨一眼,倒也沒生氣。

“謹慎是好事。”

兩人各逼出一滴精血懸在空中。

血珠靠近,兩滴血交融在一起,散發出同源的氣息。

血脈相連。

沈嫚漪呆住了。

她有舅舅了?

還是一個渡劫後期的舅舅。

回過神來,她猛地拉住君臨南,眼睛亮得驚人。

“我還有個哥哥!”

“湯圓,快去把沈絕叫過來!”

湯圓一溜煙蹿了出去。

沒過多久,沈絕黑着臉大步走了進來。

“什麽事?湯圓那虎說得語無倫次的,就說讓我趕緊過來——”

他的目光落在沈嫚漪興奮的臉上。

再看看肖墨平靜但微妙的表情。

“......怎麽了?”

沈嫚漪把他拉到君臨南面前。

“哥,這是舅舅。”

沈絕:“?”

他整個人像被人點了定身術,保持着邁步的姿勢僵在原地。

君臨南看着這個魔修青年,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出現了裂痕。

他不死心地朝沈絕伸出手。

“驗一下。”

沈絕回過神來,看了沈嫚漪一眼确認她沒騙自己,才配合地逼出一滴精血。

金光再起。

确實是外甥。

一個魔修外甥。

尊主閉了閉眼。

在下界還好,這要是回了上界......他想想都頭疼。

放下手問:“......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修了魔功?”

又看向沈嫚漪。

“和我說說你們母親的事。”

沈嫚漪和沈絕對視一眼,由沈絕開口。

“我們的父親叫沈鴻,當年他在一處山谷裏救了母親。”

“當時她身邊還有一具女人的屍體,母親自己也只剩最後一口氣。

醒來後,修為跌落,自己也什麽都不記得了。”

沈嫚漪接過話頭。

“後來母親嫁給了沈鴻,再後來......”

她把沈家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母親的死,沈鴻的薄情。

沈絕年幼時被他扔下,九死一生,被魔尊所救。

說到最後,沈嫚漪的語氣很平靜。

這些事她早就消化完了,如今再提起,不過是在陳述事實。

但屋內的溫度在急劇下降。

殿內的氣溫在急劇下降。

君臨南的面色從凝重,到鐵青,到猙獰。

“轟!”

整間屋子炸了。

牆壁、房頂、柱子,碎成了渣。

肖墨反應極快,靈力屏障在爆炸的瞬間撐開,将四人罩在裏面。

碎石砸在屏障上彈開,灰塵鋪天蓋地。

湯圓翻了個白眼躲回了空間。

一聲不吭的,這脾氣也太殃及無辜了。

等煙塵散去,偏殿已經不存在了。

四個人站在一片廢墟中間,只有結界內乾乾淨淨。

外面的人全看傻了。

逍遙子和魔尊反應最快,身形一晃沖了過來,到了近前看見幾人完好無損,又硬生剎住腳步。

“......什麽情況?”

逍遙子看着那堆碎石,嘴角抽了抽。

魔尊:“......”

這是多大的火氣,把房子都炸了?

君臨南胸口劇烈起伏,眼底殺意翻湧。

“沈鴻。”

他吐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不會放過他。”

沈嫚漪輕輕扶住君臨南的手臂。

“舅舅。”她喊了一聲,語氣溫和。

“你還好吧?”

君臨南握了握拳,勉強将那股殺意壓回去。

“是我沒保護好她。”

他聲音啞了,“如果當年甩出去時我能拉緊她的手......她就不會落入九州,不會遇到那些事。”

沈絕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這不是你的錯。”

沈嫚漪猶豫了一下,抿唇說道。

“舅舅,我做過一個夢。”

她把夢中的場景,和自己對母親可能還活着的猜測說了出來。

君臨南聽完,沉思許久,眼裏有了光亮。

“......也不是沒有可能。”

沈嫚漪心跳加速。

“什麽意思?”

“族中有一種引魂術,可以複活。”

君臨南緩緩道,“但條件極其苛刻,一步走錯,就只能淪為鬼修了。”

沈嫚漪攥緊了拳。

沈絕伸手按住她的肩,聲音低沉而篤定。

“只要魂魄沒有消散,總有一天能團聚。”

“不管她變成什麽樣子,都是我們的母親。”

沈嫚漪看着他,用力點了點頭。

氣氛稍緩。

肖墨這時開口,問出了他一直疑惑的問題。

“沈絕是漪兒的哥哥,體內也有神族血脈才對,他為什麽能修魔族功法?”

尊主看了沈絕一眼,嘆了口氣。

“我們族覺醒血脈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

“他沒覺醒,所以修煉什麽都無所謂。”

沈絕挑了挑眉,“所以我就是那九十九個普通的。”

君臨南:“......換個說法,你繼承的是你父親那邊的血源。”

沈嫚漪忍不住笑了一聲。

沈絕抱着胳膊,有點嫌棄。

“一點都不想要。”

又問:“那我妹呢?”

尊主看向沈嫚漪,目光複雜。

“她不止覺醒了......還是血脈最純正的......”

不然也打不開白虎空間,讓那小白虎認主。

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看向肖墨,眼神不算兇,但也絕對好不到哪裏去,已經從欣賞變成了礙眼。

“你和我外甥女,什麽關系?”

肖墨面色不變,“道侶。”

君臨南眉頭動了一下。

“結道慶典辦了嗎?”

“......還沒。”

“那就不算。”君臨南語氣淡淡的。

“她今年才多大?你多大?”

肖墨沉默了一瞬,“兩千零四十七。”

君臨南的眼角抽了一下。

旁邊的沈絕“噗”地笑了一聲。

“舅舅,他人還不錯。”

沈嫚漪趕緊湊上來,拽住君臨南的袖子。

“真的,我能活得這麽肆意,都是他護的。”

君臨南沒看她,目光仍然釘在肖墨身上。

“我不希望她受到半分委屈。”

說着渡劫後期的威壓毫不掩飾地籠罩過來。

肖墨腳下的石板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若是你負了她......我會讓你知道,兩千歲也可以從頭再來。”

肖墨沒有後退,目光對上那雙帶着殺意的眼。

“不需要前輩動手。”

“若我護不住她,不勞您出手。”

君臨南臉色緩和了些,但還是哼了一聲。

沈絕在旁邊嗤笑一聲。

“行了,兩千歲雖然年紀大了點,但确實夠聽話。”

他偏頭看向肖墨,眼神帶着一貫的嚣張。

“不過你要是敢讓我妹哭一滴眼淚——”

“別說舅舅了,我第一個弄死你。”

說完又補了一句:“當然,目前為止......還行吧。”

最後那兩個字含糊帶過,算是難得的認可。

肖墨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嘴角微挑。

湯圓從空間出來。

“行了行了,一家人別擱這演大戲了,還是去傳送陣那邊看看吧,也不知道修得怎麽樣了。”

“小丫頭你不是陣法師嗎,正好去觀摩觀摩。”

“對,咱們過去吧。”

沈嫚漪也想去看看,于是應道。

撤掉結界,幾人走了出去,見遠處站着的幾人。

知道他們擔心,于是主動說道。